呼唤公正
我叫和银海,男,1956年2月生,河北省内邱县大和庄村人。曾荣获全国新长征突击手、河北省青年标兵。因坚持举报县委书记贪污,而被调离岗位、免职、停发工资,对我三次搜查抄家毁灭证据、拘禁毒打、全面审查、三次变换案件和罪名、关押一年半零三天。
事情起因于2002年,我在原单位内邱县恒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发现官商勾结贪污行为,从2002年7月就开始举报,后来我遭受各种报复,但举报从没有停止。
我多次举报后,2002年12月,县委下发129号文,把我调离恒源集团,到县地矿局任副局长。以“从企业破格提拔年轻优秀领导干部到党政机关”的名义填表调离。我当时46周岁,并不年轻了。
我到地矿局后,察觉自己进了一个被贪官陷害的圈套,我就在举报贪污的同时,写了揭穿圈套的公开信,于2004年4月9日交给县委书记,4月13日下午,我被宣布免职。
2004年8、9月间,恒源集团工人写联名信举报贪官,我也签了名并附加了证据,10月前后接到两封叫我别再告状的恐吓信,并几次遇险,我在气病中写了一首“谁是害我祸手”的“冤仇”诗。公安局三次抄家时,恐吓信和诗稿都被公安局抄走。
2005年1月,在我带病上访举报的同时,我妻子在恒源化工集团公司的提前退休被停发了退休费,取消了待遇,却不告诉原因。
2005年8月,我的工资也被停发,还是不告诉原因。我就去问县委书记,回答竟然是“你继续告状吧”。
2005年11月4日下午,我告状刚回家,县公安局副局长张建国带十几个人突然闯入我家,说“是领导安排的”。家里挤满警察,把任何地方、物品全部仔细搜遍。我17岁的女儿放学回家被吓傻直哭,我妻子到各屋向搜查的干警求情,却都受到训斥漫骂。
搜家同时,把我以“违法上访”罪名抬上警车,关押到公安局刑警队毒打。打我脸外伤两处(左耳根与右前额),打掉左牙一颗,打坏三颗。可从抓我前的录象与审打后的照片底版,以及进看守所时检查身体的记录中查出来。
把我关押审查中,因查不出我的上访是违法行为,又于4日夜23点后第二次到我家搜查,却抄走全部财产。又于5日夜(6日凌晨1—3点)第三次到我家搜查抄家。
在后来的审讯中几次假称放我回家,诱骗我在办案人编写好的笔录上签字后,却继续关押审查我。
在全面审查三天三夜后,却不再审查“违法上访”, 11月7日下午变成了扣押抄家的财产,定我“涉嫌贪污罪”转为拘捕。审查我二十多年来的全部经济收入。因为是违法办案,办案人与我都没有在拘捕证上签字。
2006年春节后还是不放我回家,无奈之下我只好屈从办案人,违心地向县委书记写了一份保证不再告状的道歉信,由看守所长王文生转给公安局副局长张建国上交给县委书记,却仍然不放我回家。
经过长期羁押调查,却又说我没有贪污、不定贪污罪了(2006年5月29日退还财产),却变成了在我妻子提前退休一事上、定了我一个“诈骗罪”。而这本是当年县领导违规收费审批的,并不是个人过错。我无数次要求公开办案、无数次要求去取证据或与办案人一同去取证据都被拒绝。对我在看守所实行最严厉的羁押措施单独严管,不能享有其他犯人可以取证的权利,提审时被拷上背铐。完全由办案人任意取舍、毁灭、篡改和捏造、变换材料,把我包装成“罪犯”,意图卡住我告状。2007年1月8日,到看守所宣布判我一年六个月徒刑,5月6日才放我回家。
把我定“违法上访”关押抄家后,连一分钱的生活费也没有给我妻子和女儿留下,我妻子身上只有买菜剩下的20元钱,给我送进了看守所买监狱用品,我全家人分散到亲戚家寄住生存。我家电话被监听盗打,却叫我亲戚替我为他们付电话费。
一家人各自隐私被三次搜家后流传丑化。我女儿在高中被迫退学,没能参加高考。我妻子几次夜里被带走审问,精神至今没有恢复正常。都同我受尽屈辱摧残,在死亡线上被亲友或正直干警解救生还。
我被放回家后,家中还保持着被三次抄家后的状况,整理后发现丢损惨重,包括奖章、证件、举报证据和部分财物下落不明,特别是我获得全国新长征突击手时团中央颁发的奖章只剩了个空盒。
我多次找各有关部门讨要说法,却一直连个处分决定也不给我。
现在我夫妻二人都没有了单位、没有了工资、没有了工作、也没有土地,都成了社会上的“黑人”。
我一直在控告官商勾结滥用职权、对我报复陷害的行为,他们权势太大,我希望通过你们向社会披露,求助公正。
我的联系电话0319—6866601 身份证132224195602090011 含冤人和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