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聊天,偶尔问起,我和你算什么关系呢;她说,你说呢;我说,除了同事之外N种关系的混合体;她说,这样说也行。后来,又和她聊天,我问她,我是你的同事、朋友还是其他;她说,同事;我又问,仅仅是同事吗?她说,是的!
今天的我和她,虽然已经不再重复昨天的故事,虽然过去的已经过去,虽然我依旧喜欢刻骨铭心的她早已不再喜欢我,我们仍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做惺惺相惜的人。但明天,我们做什么呢?
做情人?情人,好好的一个词,在中国已经完全被庸俗化了。情人,是大多男女交往的流行结果吧。有人说,对情感不负责任的人才会成为情人;也有人说,只有情到灵魂深处的人,才会最终成为情人。但我们之间,既不游戏情感,也未情及灵魂,我只是对她刻骨铭心的单相思者。因此,我们做不了情人。
做知己?男女之间,现在比较时髦的就是蓝颜知己和红颜知己了,但知己也只是可遇而不可求。知己更多的是友情、是沟通、是体贴,没有儿女私情在里面。蓝颜、红颜知己,最终大多殊途同归,要么成为有些暧昧的情人,要么回归未曾相见的陌路人,能把蓝颜知己和红颜知己的梦做到底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因此,我们也做不了知己。
做姐弟?姐弟、兄妹,有时候成为男女恋人的替代词;有时候,成为男女拒绝他人的借口。当面对她让人心醉而又心痛的面庞,我无法欺骗自己,我的心无法平静,我的眼神无法逃避。真正的姐弟、兄妹,有的只是淡淡的、隽永的亲情,而不可能有纯真或者暧昧的男女之情。对她深深的眷恋,让我们也不做不了姐弟。
做朋友?朋友,也许是个合适的字眼。在我的有关她的文章里,我也一直这样称呼她,以区别于一般的同事。真正的朋友,有空的时候经常联系,没事或者没心情的时候,也可能长时间不联系,但不管多久没有联系,有的依然是浓浓的友情。虽然,在她的日子里,留给我的连千分之一也没有,但是就是那短暂的时间,也让我感到欣慰。我忍受不了长时间不和她联系,即使是放长假的一周时间!再者说,朋友,应当是双向的,不能仅仅是你认为你们是朋友,在她的言辞之间,我并不是她的朋友。因此,我们做不了朋友。
做同事?在人与人的交往中,同事,其实不算是一种关系,因为你对是否成为同事,一般没有选择的权利。两个人的关系,只涉及双方可以选择的关系。如果没有选择,那这种关系其实与两个人无关。如果是同事,除了工作上的泛泛之交和见面礼节性的笑容,还能有什么呢?如果同事之间无话不谈,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成为朋友,而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同事了。尽管在工作上我们可以互相帮忙,但是我不想做她的同事。
做仇人?这个问题比较奇怪吧。有人说,既然做不了爱人,那就做仇人。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没有这么残酷,不是非此即彼那么简单的。做仇人,也要有个理由吧?因爱生恨,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的人,根本就不配去爱。不管她对我如何,让我对她有恨的感觉,永远都是不可能的,就像无法忘记她一样,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去恨她的理由。因为她不喜欢我就去恨,那样很傻。人都有喜欢或者不喜欢一个人的权利,就像我有喜欢她的权利一样,她有不喜欢我的权利。虽然我不喜欢她的这种权利,但我必须尊重她的这种权利。因此,我们也做不了仇人。
情人、知己、姐弟、朋友、同事、仇人,我们都做不了。明天,我们做什么呢?我想起了她说的话,非要为我们的关系定位吗?我说,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心中对我的感觉。
是的,没有必要非要认真的去定位两个人的关系。缘来了,就好好的珍惜,不论是什么关系,我们都可以开心的交往,做两个惺惺相惜的有缘人、真情人,相伴或长或短的人生历程;缘去的时刻,无需悲伤,也无法留恋,就让一切随风而起,让一切的苦笑喜悲、泪流心痛都化蝶而去,让喜欢和牵挂深留心底,陪伴自己走向圆寂的归途。
明天,我们什么也不做,我们只做有缘的真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