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方的柚子树
走过街角,转过人行道,一张记忆中的脸与我擦肩而过。熟识的,陌生的,来了,又去了。没有勇气揭穿谜底,怕那会勾起遥远地方的故事,故事里的人不复单纯。
走过岔路,转过迷宫,日子的指尖奏响单调的音符,困惑,怅惘,阳光在高云之上,远山的迷雾阵阵,一棵树的夏季收获的不是一地浓荫。
路是人的水流,人是那水流里张皇的鱼儿。游曳,飘荡。惧怕寂寞,融入热闹,于热闹中翻检孤独。孤独是一张无边的网,喘息间思虑清晰。
十二月的落叶,执拗地缠在枯枝的边缘,摇摇欲坠,寒风瑟瑟,叶子们无限依恋的眼神穿透树的经络,在第二年的春天,回忆冬日里阳光的温暖。
修长的手,粗糙的手,年轻的手,老却的手,握着生活的手。光阴,悄悄地在掌纹间记录生或死的秘密。强劲的,孱弱的,捞起最后的生命稻草,想要为灿烂的生讨要利息。
风里发酵着土地的气息,那些死去的腐朽挡不住新生的嫩芽拔根拔节。料峭中的寒风,变本加厉地吹,吹破冻土,吹破瓦楞,吹出蔓延的生命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