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就浸泡在闷热的办公室,汗流浃背与凝固的摇头扇对立,象一头饥饿的小毛驴,我驮着老板的重荷吃力地匍匐在苛刻的岗位职责上.
无休止的工作量形如盛不满的漏斗,厌恶的目标被诅咒成一条无限延长的射线,加薪的传说,以优美的姿式悬挂在前面的鞭尾上,犹如一个望眼欲穿的胡萝卜,诱导着我拼命地追赶,即使是近在咫尺,也足以让我两条细长的腿跑得疲惫不堪,我知道我的希望永远是渺茫的,老板就骑在我瘦骨嶙峋的身上.
劳动合同不再是一个可靠的保险栓,弱势力又怎能去与一帮强势对抗,保护主义瞪着狰狞的眼珠,万里程序吓得我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告状.
想跳槽,可脚下到处都是伪装的陷阱,不是为刀俎,就是被宰割,跋涉在剩余价值的坎坷上,任鲜血被一口一口地吸干.
在这个知识被沦为垃圾一样的地方,廉价的人才在文盲者的秤杆上跳动,黑白颠倒的现象,戳戮着不平者心痛难已,无奈只能在指鹿为马的荒谬中生存,挣扎,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