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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物故事之—韩愈(续)
2008年07月16日 15:55:07 作者: 龙飞凤舞

    贞元十五年(799)二月,董晋去世,汴州军乱。韩愈幸免于难,便离开汴州,投奔坐镇徐州的军阀张建封,逗留了一年多。在徐州期间,韩愈受到优待,但不被重用,所以心情不快,常常想念他的亲故好友。这年冬天,张建封请他作为徐州使者到长安去朝见唐德宗,祝贺新岁。他这次出差的遭遇也不愉快。他的同榜及第的好友欧詹在长安担任国子监助教(唐代国立高等学校的教员,当今副教授职位),但朝廷不予答理。长安显贵们,对韩愈这位徐州使者,只是敷衍而已,让他陪同游宴,使他感到屈辱。在来回的途中,他了解到关中旱灾,百姓饿死;洛阳大水,人民淹死;对照长安显贵的奢侈作乐,心里很忧愤。而回到徐州,他又要陪同张建封观赏打马球,参与大围猎,还要吟诗应酬。有时他兴奋采烈,也写出好诗。例如他从猎而作的《雉带箭》,描写平原围猎,张建封一箭射中飞雉的高明技艺和精彩场景,生动有味。尤其是开头四句:

             “  原头火烧静兀兀,  野雉畏鹰出复没。

               将军欲以巧伏人,   盘马弯弓惜不发。”

在猎场的平原边沿放火烧荒,驱赶禽兽出动,这时人声安静,注意集中,而潜藏荒草丛中的野鸡因为发现了猎鹰,飞起来又躲下去。猎物出现了。但张建封为了显示自己的箭术技巧,要一箭中的,压倒别人,所以骑在马上,张弓搭箭,却盘恒不前,并不发射,而等待时机。这四句诗把围猎的气氛,猎物的惊恐,张建封的将帅风度,表现得集中,突出,形象生动而性格鲜明,艺术上很成功。而“将军”二句又因为具有说明某种技巧的典型喻意,所以更被后世古文作家誉为写作诀窍而传为名句。但是,韩愈并不醉心于这类活动。他曾讽谕张建封说:“当今忠臣不可得,公马莫走须杀贼。”(《汴泗交流赠张仆射》)希望张建封不要只是赛马游戏,而要为国征战。但张建封并不接受,反而认为韩愈提这类意见,只表明他是个不懂时势的书呆子。这样,韩愈在徐州耽了一年多,就告辞了。而当韩愈离别不久,张建锋病故,徐州又大乱。

   四年的幕府生涯,韩愈虽然得到官职,正式入仕,但却更深刻体会到怀才不遇的苦恼,觉得“贤者恒不遇”,“恒无以自存”,位卑而寿短,但不贤者往往官亨通,“志满气得”,而且长寿。他埋怨老天不公了,“不知造物者意竟如何”(《与崔群书》)。他深怀国忧,对寻欢作乐的军镇幕府生涯充满厌恶和感慨,对政治现实的腐朽,有了较深切的认识,变得成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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