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素人渔夫 @ 2007-07-01 16:15:11

   

     （一）

       空荡的街景，

　　想找个人放感情，

　　做这种决定，

　　是寂寞与我为邻。

超，抬头看墙上的时钟，近凌晨一点了，大门却没有一丝的声响。

这样的境况，近来却成了超的家常便饭。

每日，超忙完公司的事，便赶着去孩子奶奶家，去接燕回家做功课，燕是超的女儿。等女儿做完功课，也快十点了，便让女儿洗涑完，哄着睡去了，超才可以有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工作报告。

深夜，超独坐在泛着暖色的灯下，一阵无奈的寂寞，升起。

和梅的婚姻维系了七年，女儿也上了小学，七年之痒之说有其道理吧，超想。

最近的一段时间，梅因为公司业务的关系，交了一个很要好的女友，工作上也带来了很大的帮助，但附带着却经常带着梅晚上出去玩麻将，而且通常是通宵才回到家。

超，开始逐渐习惯了梅回家的声音，大门开关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可以传得很深很远。

日子久了，超也就习惯了这样的日程，有时也会偷下懒，编个借口让女儿燕子留在了奶奶家。

超，则会约上几个好友上Ｋ厅或酒廊，也玩得很快乐，无牵无挂。

相安无事的日子也成了一种习惯。

一日，超因晚上无人相伴玩，燕子也不在身边，梅还是依然垒着她的长城。便一人驱车去了一间常去的“西域酒廊”。

入了酒廊，人还有很多，超便坐在了吧台边，要了一杯红酒，点上一根软中华，慢慢地品味着烟草与酒的混合滋味。

酒廊的小舞池里，和着音乐的慢拍节奏，簇拥着几对男女跳着舞。

这个酒廊是可以让客人唱歌的，所以超喜欢上这的一个原因。

“小弟，等下给我放一首《吻别》”超坐在吧台上对服务生说。

“好，超哥，稍等”服务生应着进了ＤＪ房。

几首舞曲完了，便轮到了超的《吻别》。。。

“前尘往事成云烟 ，消散在彼此眼前，，，就在一转眼发现你的脸陌生不会再像从前，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冷得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地明显，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一曲完毕，一阵的叫好声和热烈的掌声，，，超却依然沉浸在歌曲里，回味着音乐带给他的一丝情绪发泄后的轻松。

 

“超哥，唱得真好，能请我喝一杯吗？”

超转头看，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坐在边上，一看便不是坐台的那种。

“可以啊，小弟，来，，，给这位小姐一杯，一样的”

服务生很利索地将一杯红酒递到了小姐的眼前。小姐端起酒杯，伸过来和超的碰了一下杯，“干”便一饮而尽。

超看了笑笑，对这小姐说，“酒，不是这样喝的哦，来，小弟，再给这位小姐一杯”

“什么小姐？叫我小梅吧，今天我高兴啊”小梅拍着超的肩膀，说东道西地，超也基本知道了她高兴的原因，小梅今天终于摆脱了一个无赖的纠缠，超有些同情她，开始和小梅玩起了猜喝酒令。

 

凌晨一点半的时候，超给梅打了一个电话，梅说还有好几圈呢，让超先回家吧，不用等她。

超结完帐，正想起身离去。从外面进来三个小混混，径直走到了超和小梅的面前，对着小梅说“老大要见你，跟我们走”说着伸手来拉小梅。

“我不去，我和他已没有任何关系啦”小梅挣脱出来手。

一个小混混看到了边上的超，不怀好意地说“是不是看上这个小白脸啦”然后转身对超说，“小子，小心点，这妞是我们老大的，识像的走人”。

超站起了身，看着小梅哀求的眼神，便一把将小梅拉到身后。

“嘿嘿，小子，也不去打听打听，到现在还没有我要不了的妞，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这妞我超哥要了。”

三个小混混被超一阵唬，仅屁也不放一个，转身出去了。

超回头对小梅说，“我们也走吧，我送你回去”

“谢谢，超哥”小梅挽着超，向酒廊门口走去。刚走出门，看到刚才的三个小混混又回转来了，二话不说，就向超打过来，嘴里还喊着“我让你做超哥，还**的超哥”

       (二）

　　我们的爱情，

　　像你路过的风景，

　　一直在进行，

　　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

超凭着小时候练就的打架的本领，和三个小混混对打着，小梅吓着站在酒廊的门口。一会儿从酒廊也涌出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服务生看是熟客超遇到了麻烦，便报了警。

突然，三个小混混停下了手，

“老大，您来啦，就这小子”

超转头看侧面，站着几个人，当中为首的看着象个无赖老大，却有点面熟。

“嗯”被称老大的人，正仔细地面打量着超。忽然脸上堆起了一道横着肉的笑容。

“真是超哥，，，呀呀呀，，，不打不相识，，，我是哼鼻子，不记得啦”

经他一说，超终于想起了，这家伙是打小就是一个无人不知的无赖，后来因为错手杀了人，给劳教了几年，居然又回来为非作歹啦。

“哦，是你啊，哼鼻子”超冷冷地回着。哼鼻子靠近了超，搭着肩小声地对超说，“大家从小是熟人，小梅，你超哥要了也没关系，但你也要给我一个面子，不然我这老大也不好向兄弟们交代呀”

超，走到一个小混混旁，从他腰上拿了一把刀，看着哼鼻子，猛地在自己左臂上划了一道，血立时顺着手臂流经手指，滴到地上。

“哼鼻子，算扯平了吧”

“好，象个爷们，兄弟们，我们走”哼鼻子回头轻轻拍拍小梅的脸颊“好好跟着超哥哦”，便扬长而去。

 

小梅和酒廊的服务生赶紧跑到超的跟前，大家七脚八手地帮超包扎了伤口，小梅向大家道谢后，便挽着超走向停车场。

很远了，还可以听到110的警笛来到西域酒廊的门前，闪着刺眼的警灯的光。

超，驾着车，这点伤倒不碍什么。小梅静静地坐在副驾。

“小梅，你住哪？”

“超哥，我不是这的人，家在Ｔ市”小梅回。

“那你这么晚了去哪住啊？”

“送我去天堂洗浴中心吧，可以洗浴，还可以睡一觉，明天一早回”小梅轻轻地笑着说。

“那怎么行呢，一个女孩子家”

“可以的，要不你陪我一起吧”，超一楞，想想回家也是一个人孤单单的，便说“好吧”。车子便向天堂洗浴中心奔去，消失在渐渐清冷的街道上。

 

超在体育频道休息厅的最前排，找到了小梅，周围已经躺着不少人，超便在小梅的边上沙发上也躺了下来。

“怎么样？超哥，我说得不错吧，你的手伤不要紧吧”小梅关切地问。

“不碍事，我让这的服务生重新消毒、包扎了”

“真没想到，晚上的洗浴中心居然有那么多人在这过夜”

“先生，您好，还需要什么服务吗”一个服务生走到超的沙发前轻声地问。超想了想。

“做个脚摩吧，小梅你也做一下”

“好”小梅应着笑笑回答。

 

大屏幕上放着直播的一个高尔夫比赛，有伍德的身影，超喜欢的一个球手。

男女两个脚摩技师，很到位熟练地做着活，超和小梅时不时地聊些琐事，超才知道因为小梅父亲的去世，家里曾向那无赖家借过一些钱，后来哼鼻子出来了，到Ｔ市看着小梅年轻漂亮，便扬言，钱不用还了，小梅跟她就行。

小梅不干，哼鼻子死缠着不放，最后发出通牒，要么还钱，不然就嫁人。小梅刚大学毕业，哪来钱啊？便和妈妈东拼拼西凑凑，终于今天把钱凑齐了，还了，就发生了刚才的遭遇战。

“超哥，今天真是谢谢你”小梅轻轻地握着超受伤的手。

电话铃声响起，超一看是梅的来电，接起。

“超，你在哪呢，我刚到家，看你还没回来”

“哦，，，临时有事，晚上就不回来了”超答。

“好吧，燕子又睡妈家啦”

“是，大家都忙嘛，没人照顾啦，早点睡，bye"超便挂了电话。

“是大嫂吧，你们很恩爱啊”超听小梅这么一说，只是苦笑一下。

“谢谢超哥，陪我”小梅依然握着超的大手。

一个小时的脚摩，在迷糊中过得很快，做好了。给超做脚摩的漂亮女孩，关心地问超，“先生，你们是在这过夜呀？”

“嗯，有什么问题吗”超回。

“不是，我们这还有小包房的，价钱和大厅差不了多少，包间舒服多了，你们俩人需要吗？”

超疑惑地看着小梅，小梅也是怔怔地望着超，小梅的手传递着温暖。 

     （三）

　　你说爱像云，

　　要自在飘浮才美丽，

　　我终於相信，

　　分手的理由有时候很动听。

“不用了，谢谢”超回了服务生的好意，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小梅的手。

“睡吧，很晚了”

“嗯”小梅看着超，笑笑，闭上了双眼，安心地睡去了。

超看着小梅睡得甜美的样子，微微一笑，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儿，燕子，却有点伤感浮上心头。

 

几天以后，超和梅的生活依旧，小梅也回去了Ｔ市，暂时归于了平静，偶尔，超会接到小梅问候的来电，或谈些心事，超象一个大哥般的给予一些建议。

习惯，就是在这样的一来一去中形成的。

超和小梅的联系慢慢变得多了，超有时出差，也要抽空从小梅的Ｔ市过一下，为的是看一下小梅，小梅也会显得格外高兴。

但超不管怎样，总是牵挂着自己的女儿，燕子，所以陪伴燕子的时间也多了，还常带她出去玩。

梅，虽然生活、娱乐依旧，但凭着女人特有的感觉，似乎觉察到超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也不动声色。

 

一个周末，梅忙着陪着自己的牌友。

超则带着燕子，驱车到了Ｔ市，找到小梅一起玩。笑声、嘻闹声飘扬在Ｔ市的公园、山野等地。

燕子亲切地称小梅为姐姐，也很喜欢她。超则照顾着两人的吃和玩，自己也感到很开心。

“你带燕子去哪啦？我今天早就回家了”忽然梅的一个电话来得让超措手不及，不知怎么回答。

“哦，，，今这么早，我们玩完了就回来”超有些心虚。

“你们到底在哪？”

“就在附近玩呀，先这样啦，bye”超匆匆地挂上电话，叫起还在不远处玩耍的小梅和燕子。

“你妈来电话，叫我们回去啦”超说。

“好吧”燕子快乐地跑向车子，超则和小梅走在后面。

“本来计划去你家做饭的只能泡汤了，下回吧，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啊，你看，燕子都很喜欢你”

“嗯，好的，没关系的，你们回吧，记得常来玩哦”

“哦，对了，超，我妈的一个同学在Ｗ市，说给我介绍好了一个好工作，过几天可能要去看一下，你说好吗？”

“好啊，当然好啦，有结果了告诉我一声，好好努力哦”超拍了一下小梅的肩膀。

“嗯，听你的”小梅挽起了超的手臂，走着，不知这条道会通向哪？小梅想，但此时此刻的小梅感觉心里是幸福的，笑容洋溢在脸上，沐着傍晚的余霞。

 

回到家的楼下，超去停车，便叫燕子先回家。

一会儿，超开门进了自己的家，感觉气氛不对，梅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燕子静静地坐在旁边。

“说，你们今天到底去了哪里？”梅把手中的书往茶几上重重的一甩。

燕子怯声声地对超说，“妈妈问我，我都和妈妈说了，还有小梅姐姐”

“知道了有怎样？自己天天玩麻将，我们就不能玩我们的吗？神气什么，给谁看！”超也大声吼起来。

“呵，你还有理了，你以为我一直不知道啊，这日子没法过啦，咱们离婚！”

“离就离！燕子，走！去奶奶家”超拉起燕子便往外走。

“有本事就别回来，我会叫律师找你办手续”身后传来了梅更大声的吼叫。

     （四）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除了泪在我的脸上任性，

　　原来缘份是用来说明，

　　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

超，毅然决然地和燕子回到了自己的妈家。

妈问，“为啥回来住啊，小两口有什么不可以说开的，人说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告诉妈，什么原因啊？”

“我们准备离婚啦，您老就别管啦”超说。

“不行，说清楚点啊”超管自己走出了妈家，留下了燕子在她奶奶跟前。

“来，燕子，别难过啦，告诉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通过燕子的叙述，奶奶也基本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哎，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贪玩”奶奶满面愁容地摇摇头。

 

“叮咚”门铃的响声，梅去开了门。

“妈，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奶奶走了进来。

“妈，您坐”

“哎，媳妇，你也坐”梅挨着妈坐了下来。

“媳妇啊，别怪妈多嘴哦，你们吵架的事，妈知道了，也向燕子了解了，没什么的，别动不动就离婚两字挂在嘴上”

“妈，你不知道。。。”妈忙把梅的话打断，拍着媳妇的手说，

“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小时就贪玩，长大了一样，看着人模狗样的，玩性却不改。”

“但有一样，我放心，你也应该放心，超，决不会干出格的事的，他和那个女孩子只是陪燕子一起玩的嘛。”

“妈，你尽护着他”梅回应着婆婆的话。

“回头我也要说说你，没出事，我也不来多嘴，生活是你们俩的事”

“一个家庭呢，要有亲情感，都要以家为主，前段时间你是不迷着打麻啦，整天都不着家，燕子就经常在我那儿过”

梅听着，点头称是。

“以后少打打啦，多顾着家，小日子还是要慢慢过的，别开口闭口就离婚，对燕子的影响不好，是吧？你们都喜欢这样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的”

“知道了，妈”梅感到一些羞愧，在这个受众人尊敬的老人面前。

 

老人回到家，也把超叫到了跟前。

“儿子啊，妈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是知道，一旦与人牵手走进了婚礼的殿堂，便要有一份家庭的责任担起，对自己、对爱人还有孩子，都要有一个好的交代，因为你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儿。”

“外面的世界不管有多精彩，也只能远远地欣赏而已，知道吗，妈是过来人，平淡的生活其实是最幸福的。”

“知道了，妈”超，一直是一个很有悟性的人，老人一点拨便悟通。

 

浪起水落，一切又回复了原本安静的生活。

偶尔，小梅会给超发个短信，去了Ｗ市工作，一切皆好。

梅，也改变了很多，居家照顾家人的时间多了，娱乐只是安排在节假日或周末。

超，依旧疯狂地生活，工作再工作，偶尔和同事或朋友一帮人去Ｋ歌、酒廊。

燕子，一级一级地在成长，偶尔还会问超，小梅姐姐怎么好久不见啦？到Ｗ市工作去啦，超回。

超去到Ｋ厅，常要点一首寒磊的歌《向天再借五百年》

“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完）－渔夫旧作

 《仙剑奇侠传～阿桑～一直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