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闲来无事,信手翻看诗集,苏东坡一首《游金山寺》映入眼帘,“是时江月初生魄,二更月落天深黑。江心似有炬火明,飞焰照山栖鸟惊。怅然归卧心莫识,非鬼非人竟何物?”夜黑人静、月落鸟栖,江有炬,焰纷飞,光射夜如昼,咋遇此景确实惊咤凡人。
此时此景出现在牛耕手织的宋代,不是UFO还能有谁所为?看来让现代人困惑不己的UFO,早在宋时就已光临我们的星球了。不只苏大诗人归卧还心怅然惑疑:天落非人非鬼?连现代人也对频繁出没的UFO无从解释,望天兴叹,哀哉。
读着这篇诗文,想起了几天前,看到的一个不明飞行物,翻看手机备忘录,找到5月30日的记录。当天晚上8点多和朋友在练习跳舞,空间休息的时候,随意看了看天空,一个如灯泡状浑黄色发光体缓缓由东往偏西南方向移动,等我取来手机拍照,此物已被周围的树木给遮挡住。当时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和月亮,在夜幕衬托下非常醒目。看着这次的不明飞行物和1983年(或者是1984年,因为时间太久远了,具体时间可能有差误)见到的形状、颜色非常相似。当时是个傍晚,当我走在沿溪路和解放路交叉口时,看到很多人聚集在桥东侧往火车站方向观看,一个如似此物侧过火车站前面飞过东西马路上空,由西南往东北方向飞行,不明飞行物右后方跟随一颗略小形相同发光体(因为距离原因,也许大小相同)。事后一段时间媒体连续报道了沈阳和大兴安岭发现了同类飞行物。
(英国凯文·巴贝里拍摄到的最清晰的UFO照片)
蓝天白云中存在多少遐想,夜幕群星间萦绕太多奥妙,令人费解不能释怀。多少年,人类从没有放弃对外太空生命的寻求和幻想,牛郎织女被银河系隔断两岸,成为千古咏唱的遗恨;美国最新拍摄到火星霍尔登陨坑曾是一个可能孕育生命的湖泊,这个发现带给了人们惊喜;长期以来科幻片中的火星叔叔马丁家喻户晓,包涵了对地球外生命体太多的希望;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一号,载着《东方红》歌曲遨游太空,激动了多少国人的心。
(图为霍尔登陨坑的边缘)
小的时候,每当晴空无云的傍晚,我就会仰望星空,繁星点点闪烁的是一个一个不解之迷。北都七星尤如一个大问号钻入头脑:地球外面有月亮,月亮外有星星,星星外面有太阳,太阳系外面有银河系,银河系外面是什么呢?宇宙外面呢?常常和小伙伴争的面红耳赤,不得所以然。大了的时候,探秘的心思还是不能放下,《飞碟探秘》杂志是我的最爱,每期必看,这样众多的不解之谜又使我多了一份牵挂,落下了一身的相思病。
许多事,让人糊里糊涂到死也不能释然,难怪郑板桥的“难得糊涂”能让世人作为座右铭悬于厅堂,挂在书房,常看常宽心,要不还不把人的心累死乎。叹漫漫人生几何短,嘘悠悠星空无从量,等吧!等科学家来破解这些古今疑问吧,最好别象蒲松龄以一部《聊斋》派遣心头之迷。
(会独立思考的机器人到木卫二寻找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