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六千公里的块头
首尾不可望亦不可及
把我别在半清半浊的腰带上
而汉水,宛若进城打工的靓妹
一头清亮栽入浑浊的宽广
上个世纪就开始有女人追我
接受那些异性的似水柔情和
这大江前波后浪的风景
须承受七月洪峰编排的谣言
还有来自沙器扎堆的不实之词
于是在这以浊对酌的日子
开始迷恋那曲同性的高山流水
也开始怀疑那份断弦的知交
听琴的樵夫到底走了多远
何处是我倾心神往的琴台
仰望白云,贪酒仙道乘鹤而去
酒家的店牌被崔颢的一首诗炒热
哪里有属于济公的酒肉宴席
掬不来可以措辞的浪花
诱供沉渣的泡沫亦不配垒砌诗行
也别想从沉渣搜救苏子诗帖
那派雄浑和磅礴从来不属于我
雄心勃勃的水流一门心思奔大海
我的野心还是别在半清半浊的腰带上
在线隐身,悉听鹬蚌相争的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