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痛了  痛的结束了

文/羽裳        　　

           结束了。这是她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清楚的告诉自己。
　　　坐在公共车上，看着路边的景色像连环画一样，向后倒去。脑海里放映着和他的往日片段，熟悉自己的一颦一笑，他充满溺爱的眼神和动作，这一切好像刚发生的一般，清晰而真实，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久久浮现。
      记得他第一次冒昧地走到她的面前假作自然的说，今天我顺路，送你回家。她以和朋友有事要办，而拒绝了他。看着他失望的眼神时，她又补充了一句，下次，下次再送我好吗？也许，正是她这句近似于安慰性的一句话，激起了他对她的执著。
     第二次的顺路，发生在两个星期后，他送她回家。在回家的路上，他邀请她与他共进晚餐，她适时地答应了。接下来的一切发生的自然而合乎常理，顺应着大多数恋人在一起的情节，虽然伴有零星争吵，她知道他是在乎她，他知道她是牵挂他。所以这种争吵的背后，带着甜味，那种丝丝沁入心底的甜蜜。每次想到这里，她总是抿嘴一笑，包涵了一个女人所享有的幸福味。她相信，他会永远对她好的。其实，他也是这么做的。
      但凡什么事都有个始末，感情的事也从不例外。每段感情开始的时候，人人都以为它会长久，殊不知，长久也只是时间的另一个托词，它的发展速度非常迅速，对那种越是一触即发的感情，它的时间越短暂。昙花固然美丽，却也只能一现，留有余香磨心绪。
      一年又一个月零二十三天。对她来说，仿佛刚怒放的花，夭折了，没有时间来得及补救，就被人肆意掐断。
     情人节的前两天，她和他发生了争吵，其中的是非缘由已淡化了，唯一记得的是那顿饭不欢而散，她和他从饭馆出来，走了相反的方向。后来，她想，如果知道那次的结果是分手，她真的真的不会和他发生争执，起码，不会分手，这个代价太大了。
     还有二十一天，是他离开她一年的日子。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傻，不应该这样数着日子来过的。心每日都会痛，痛的时间不固定，痛持续时间有长有短，痛的程度不一，痛的症状不同，有时皱一下眉头就过去了；有时心象是被什么人突然拿在手里使劲拧着；有时痛的鼻子发酸一股热浪涌上脑门，又从瞳孔内落下；最痛的时候，竟然会感觉休克，任由魂魄游历。
     吾亦为一小女子
     情到深处自难尽
     怎奈一个了字
     浮于世
     散尽柔情
     一架躯壳横行
     遁为——空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