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丹青,以为大家引玉:
陈先生的演讲我认为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
1、议论鲁迅离不开鲁迅所处的时代。即,必须把鲁迅置于特定的时代,即鲁迅所处的清末、辛亥、民国时期,离开了这个特定的时代,我们就不能认识和学习鲁迅。学习鲁迅的文学还是鲁迅的文学提炼出来的精神,则没说。
2、现在的人议论鲁迅必须涉及现在的XS,说的过多,如鲁迅,则为DQZ不喜,甚至带来SSZH。所以效仿鲁迅,除非有2条命,否则就闭嘴,一遍喝闲茶去。
3、现在鲁迅的文字、精神等等,没有意义,关键是要从现在做起,从自己实干起,即搞明白自己是谁就得了。
老六以为,陈先生只是为演讲而演讲——将观众的耳朵揪住十几、二十几分钟,拿了出场费走人大吉。但我还是认为,这个出场费还是应该分鲁迅一多半,你借用了鲁迅先生的行头!
如何在现在的框框里认识评论鲁迅?如何学习鲁迅?学习他什么这三个问题陈先生一点没有涉及。最后一句道破天机,评论鲁迅没意思么?没有意思,也许有点意思。反正我不知道。搞明白自己是谁就得了。
如何评论鲁迅。我以为,应该将鲁迅的文字、鲁迅的做法和鲁迅的精神分割开来。
鲁迅的文字,我以为——小子一家之言,妄自臆断:鲁迅的文字,以现在的文学标准来衡量,实在称不得美文。鲁迅的小说,《祝福》、《日记》、《正传》、《药》、《孔》是大家耳熟能祥的了;还有一些,如《填海》、《飞天》、《庄子秋水梦》、《守战》、《老子出函谷》等等,我以为都算不得美文——现在的矛盾文学奖那一个出来都能将他比的没法比:鲁迅的随笔,杂文,现在的散文和杂文作家的作品亦足以当之——不再赘述。
鲁迅的行为做法。鲁迅的文字直指当时当权者的痛处。这当然让当时的当权者不喜。为此,鲁迅没少受到优待——北大当不成老师,跑到上海,最后到了香港。及至从香港回来,因为没有给租界关员小费,行李给翻了个稀里哗啦.
这一点,陈先生还是赞同的——鲁迅的做法现在不能学,起码不能直愣愣的学,此外还举了始皇坑儒的典故,并且说起码你要有2条命——陈先生是很聪明那的——他不说自己是个窝囊废,没有鲁迅的村莽——遗憾的是,老六也不想说自己是。
鲁迅的精神。鲁迅的精神是什么?我以为,是敢于面对现实,敢于直面人生,敢于讲真话,敢于战斗,敢于斗争的不怕死的战士精神。关于这一点,我以为,并非一提起战士,就是要议论政治。其实,在生活、职业、交友中一样是可以用的上的。这点,大可不必钻牛角尖。
用什么羊的方式学习鲁迅?我以为,鲁迅先生早有提示,拿来主义,即立足现实,借鉴吸收。你可以不欣赏他的文字,可以没胆效仿他的做法,但是你不能因为前两者抹煞他耀眼的精神,推到他精神的丰碑。否则,就是犯了狗眼看人低的通病。
关于鲁迅的话题太多。俺的见识浅薄,只能泛泛说来,不能略述一二,大方见笑。
有位老师对楚霸王项羽有着很有意思的解读。他说,项羽之败不在兵,而在其心本就不在霸业。他说项羽一生,只是在战场上追求人生的快意而已,换句话说,项羽只是在把别人眼中的霸业当作一场刺激的游戏。从其小时为学到霸业终成却率性杀戮到不杀刘邦到败走乌江,都可见一斑。以垓下一役为例,楚霸王四面楚歌率楚军二十八骑对汉军数千追兵,乃不为所惧。摆军布阵完毕,项羽将亲自杀敌,行前乃对随从说:“吾为公取彼一将。”计得,小胜而归,乃谓其骑曰:“何如?”哪里像是亡命之战呢?残酷的战争于他只是游戏罢了。令汉军闻风丧胆的楚霸王原来只是一个跟他们在战场上游戏的顽童罢了。
说这些是想说,鲁迅先生也许跟项羽一样,他只是快意于自己的口诛笔伐罢了,不吐不快,“不斗不乐”。而笔下之思想精神,只是个人秉性,并无多少故意——就算有,不还是秉性使然?因此后人对其作品的神化或者漠然,对其所谓精神思想的神化或漠然,跟鲁迅又有什么关系呢?真的是只跟“我们”有关系吧。
所以,与其说鲁迅精神,倒不如说是鲁迅之人生趣味和价值取向。前者似乎对一个人来讲,颇有点难以承受之重——毕竟鲁迅不是毛邓江,而人生趣味和价值取向则要自然自在得多。爱之,取之;恶之,去之。简单。
只是对于咱们一些知识分子,做到这点很难——想鲁迅之英名,却无鲁迅之趣味,不想行鲁迅之取舍。这,就难了,自然也复杂起来。会不会这也是后来有这么多关于鲁迅的讨论的原因之一呢?
与其
有位老师对楚霸王项羽有着很有意思的解读。他说,项羽之败不在兵,而在其心本就不在霸业。他说项羽一生,只是在战场上追求人生的快意而已,换句话说,项羽只是在把别人眼中的霸业当作一场刺激的游戏。从其小时为学到霸业终成却率性杀戮到不杀刘邦到败走乌江,都可见一斑。以垓下一役为例,楚霸王四面楚歌率楚军二十八骑对汉军数千追兵,乃不为所惧。摆军布阵完毕,项羽将亲自杀敌,行前乃对随从说:“吾为公取彼一将。”计得,小胜而归,乃谓其骑曰:“何如?”哪里像是亡命之战呢?残酷的战争于他只是游戏罢了。令汉军闻风丧胆的楚霸王原来只是一个跟他们在战场上游戏的顽童罢了。
说这些是想说,鲁迅先生也许跟项羽一样,他只是快意于自己的口诛笔伐罢了,不吐不快,“不斗不乐”。而笔下之思想精神,只是个人秉性,并无多少故意——就算有,不还是秉性使然?因此后人对其作品的神化或者漠然,对其所谓精神思想的神化或漠然,跟鲁迅又有什么关系呢?真的是只跟“我们”有关系吧。
所以,与其说鲁迅精神,倒不如说是鲁迅之人生趣味和价值取向。前者似乎对一个人来讲,颇有点难以承受之重——毕竟鲁迅不是毛邓江,而人生趣味和价值取向则要自然自在得多。爱之,取之;恶之,去之。简单。
只是对于咱们一些知识分子,做到这点很难——想鲁迅之英名,却无鲁迅之趣味,不想行鲁迅之取舍。这,就难了,自然也复杂起来。会不会这也是后来有这么多关于鲁迅的讨论的原因之一呢?
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