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人 与 酒
自古英雄豪杰(当然是男人了)大多好酒.酒这东西好象生来就是为男人准备的,从它登堂入室开始,似乎天经地义的就与男人结下了不解之缘。酒作为一种文化底蕴极强的特殊饮品,成全了多少仁人义士的情怀。而且这文化中的主角千百年来非男人莫属,偶尔也有《贵妃醉酒》千古流传,但那毕竟是少数,贾宝玉曾说女人都是水做的,那么男人就是酒做的,女人如水一样的纯净透明,男人如酒一样的醇厚深沉。
古代诗坛以饮酒咏诗而驰名的有曹植、阮籍、嵇康、陶渊明等。而千百年来最为人推崇的,当属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李白了。李白把酒的文化阐述的淋漓尽致,李白之于酒,就像他与诗,从未分开过,他的不喜约束,放荡不羁,浪迹天涯的性格,因为有了酒,才成就了他的不朽诗篇,酒也成了他抒发感情的寄托,李白借诗以抒怀,以酒为诗翼,酒,是他欢慰时的惟一朋友,酒,是他惆怅时的知心伙伴。他将诗酒文化阐释得淋漓尽致。酒似乎是他的生命,是他感情的物质载体,被他融入诗中,成了他诗歌的灵魂。“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山中与幽人对酌》表达了李白的重情之怀;“花间一壶酒,独酌无乡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下独酌》表达了李白的孤独之感;“醉别复几日,登临徧池台。何时石门路,重有金樽开……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鲁郡东石门送杜甫》)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表现了李白的离情愁绪。
酒,关照了李白;李白,赋予了酒丰富而美好的内涵。
得,还是说说现在的男人吧。
我喜欢喝酒,不喜欢女人喝酒(尽管我量不大,只不过浅酌而已)
在发展迅速、观念更叠、人心浮躁、压力频生、精神紧张的当今社会,人们为了生存,在走出家门时都要带上几套面具。走来走去就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看不清他人,也就找不到自我了,所以才有我是谁的呐喊。男人尤是!
而酒,成全了男人找回自我的愿望,也增强了男人称雄的自信。
不是吗?“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曹操青梅煮酒,一语道破自己的霸气和壮志。让刘备在吃惊之余,尚能从容俯拾落地的箸匙,这大概也是酒起了一定的镇定作用。否则凭那庸常刘备能如此不动行色?
其实,酒一直是男人的爱物与宠物,如同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没有酒的生活,就如同没有女人的日子,少了很多情趣,失了些许色彩。被酒浸染过的男人,如同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其韵味无与伦比。而现代男人喝酒更多的则是交际需要,怕是找回自我的一种方式了。人生际遇,一樽何解?所以知己相逢,千杯嫌少。
男人喝酒的样子其实很有魅力。男人举杯邀酒,从轻脆碰击到翻转酒杯都很性感。酒中的男人,充满了一种野性粗犷和原始的力量。不管是好友相聚开怀畅饮,还是孤苦失落端杯沉醉,随酒香而溢出的真性情让人喜欢。前者豪气干云,令女人没理由的崇拜;后者痴情执着,令女人柔肠百结。
酒后的男人则是千姿百态,情态各异。而能把握微醉的男人,当是酒男的佳品。
喝得微醉的男人绝对是一道美丽的风景。此时的男人,挟着酒气,挟着胆识,一种豪情,一种落脱不羁挥洒而出,挟着一股生命的睿智。此时的男人,回归了人性的本真,回归了孩子般的纯朴,不再有任何顾忌地把对于世俗的鄙视,对于人性羁绊的反叛表达得醋畅淋漓,定格的是男人作为雄性作为主宰者特殊的魅力!
会品酒的男人,一定会品女人。从男人饮酒可以看男人品女人。那种喜欢独自坐在酒巴细斟慢酌的男人,往往喜欢娴静的女人,他们珍爱小家碧玉,像收藏多年佳酝一样小心翼翼,他们是精神上的独行客。那种喜欢呼朋引伴开怀豪饮的男人,喜欢个性率真清清爽爽的女人,这样的男人更多的时候喜欢用最直接的行动表达他们对女人的爱恋,品女人的过程在他们那儿常常被简化成直接就要了她,如同对酒的豪饮。
一个独饮者,他那种融在酒中,与酒一起纠缠的沧桑与孤傲,以及多年以酒浸泡出来的冷峻和霸气!即使是隔着千里,也能感受到他的威慑力。
闲侃那么多,说到底,男人与酒定然会是千年不绝的话题。“酒至半酣乃佳境,月逢半圆留企盼”。 把酒和我们男人说的再好,饮酒也要掌握“度”,对酒该如何度量、如何把握、如何嗜爱,那可是男人们得好好研究的一门学问啊,所谓是小饮怡情,大饮伤身,酒肉穿肠过,干吗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没必要那么拼命的。作为男人决不可嗜酒如命,成为酒徒那可就是男人的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