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梨花带雨总含烟
很久了!很久没有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俯身去触摸一草一木的温度与湿度了。
依旧是那一朵辉煌了片刻的云,没有逃避、彷徨,色彩由热烈的浓妆到清凉的淡抹,一层一层地飞渡。犹如站在独角的舞台,一折一折地演绎,等候着永不改变的结局------ 曲终人散!
我偏爱一种徒步中的幽静,不携带任何刻意雕琢的奢望;不抛洒一丝本性的原状。
就那样漠视着前方冉冉成林的烟树,穿行在棘草与碎石架构的平面,任凭阡陌上潮湿的暮色,渐渐地爬上脊背,成一处可以終极幻觉的澹泊。
虽感有些许的不适,却少了些不协的杂音。足以让你心绪清晰许多,原有的浑浊,开始慢慢地沉淀在雏形的氤氲之中......
不知道每一次游离的宿地在哪里?犹如扶着缆索,攀爬着一座座突兀的城堡。面对迟钝的好奇之心,只想啊!只想怀揣着一份无欲的饯行,犄在无人问津的旮旯,倾听着那声释然之后的长叹!
宛如夜深人静时分的月光,如此轻柔地匍匐于一切的曲折、险阻之间,抵达随意却无痕的境地,着实让人既羡且畏。
也许,流动的变数,涵盖了世俗望而却步的定数。很多的时候,牵挂的韧性,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生的舞台上,依然上演着一出永不谢幕的哑剧。是聆听者拒绝了倾诉?抑或是陷入无以言表的缱绻!当你独处时,当你被一份无法逃避的困境纷扰时,是否感觉到你的十指在有限地挣扎着,甚至歇斯底里地狂舞着,如同呐喊的雕塑一般,漂移的眼神,骤然凝滞,所有的心绪,顿时化作一缕沁脾的蓝雾,模糊着你不为人知的尴尬......
步入不惑之年,一切的影像趋于线性地呈现。横铺的故事里,很难找到恰如其分的承接。触手可及的是是非非,一如既往地被需要激动的眼睛所收留,以冲洗眼泪中仍在燃烧的孽缘,款款流淌着无法溶解的不安......
流淌着记忆之外一种暂新的伤感......
曾经的轻狂,放飞了许许多多的企望。仿佛一群踏上陌路的信鸽,在多年以后的
今天,一遍一遍地以过时的鸽哨,呼唤着已毫无踪迹的笼子。
很多的招牌,已改头换面。
很多的枝条上,只有叶子的飘摇。
很多的眉稍,寄生着燕尾般的藤条,悄悄地探向一块蒿草初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