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个大胡子,他手里的斧子 砍下我四分之三的孤独我看见伊特鲁里亚人的微笑,具备幽冥的偏狂。开放的洞口烛光在坚硬的石头上溢出来 呃,一次祈祷能挽救多少被砍下蹄子的马?
意大利的落日,在柏树林里纵向延伸那片土地上的庄稼,不被踩死就被饿死。整个仇恨———整个 魔力般的过程,孤立无援血流出来,在“别人的土地”上
一只黑鸟,排泄别人的粪便 一粒坟冢,延续别人的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