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着。醒着
是的,我计算过
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
不论是在记忆中的。还是
被我遗忘了的,都仅限于那种薄。
那些大的石头。那些大的站名
对于一切都是陌生的
不不不。是的
是过客。
事实上,一切的一切都是过客
包括。那些凝固了的
和升华了的。
昨夜做梦
梦见二十年前曾经见过的一个人
他曾经被我哭出了眼皮之外
而如今。他又回到了我的眼皮之内
〈她的生日〉
她是老师。和别的老师不一样
她是我的姐姐。和别的姐姐不一样
母亲反对我们来往。
今天是她的生日。谢谢你还记得。
又怎么会遗忘
村西天野,小河边
初吻和初吻依偎在一起
九村十八里
我不得不捏起草叶,吹响。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把最钟情的女人喊作姐姐
两个未成年
怎么可能承受苍老的决定?
直到我坚持很多年只后。突然想起自己的笑容
才突然发觉,一首〈执着〉
再怎么激情的唱
也只是曾经的歌
〈不同的沈阳人〉
沈阳人大声的喊。我们的家在盛京
开封人小声的说。我们的梁城
沈阳人在三好桥,一千万用钢铁摆个造型
北京人建人民英雄纪念碑。劳民伤财
沈阳人腰缠万贯。
南京人哀求着说。老爷我是穷人啊!
聪明的赌棍输光了钱,狂扇自己的嘴巴
我他娘的手贱。就不能不玩?(应该打手)
2008.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