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本文文字有过激处,但本人本意不是要讽刺与人身攻击,如有冒犯的地方,请“推进者”先生不要往心里去。观点的不同,不影响成为朋友,弘毅很愿意也很希望结识您这样的朋友。加上这次,我已经是第三次较系统的就“多党制”等相关问题答复您了,对您以后的观点弘毅不再做答复,望您见谅。我再一次向您表达在讨论过程中对您“冒犯”的歉意。
我在讨论区不回答您,不是我不能回答您,也不是我接受了您的观点。而是我考虑到您现在既定的思维模式已经形成,看待社会问题不是理性的分析,而是出自一种思维的惯性。另外,在讨论区里面,正反意见鲜明。里面的讨论是有不少的讽刺和感情宣泄,但是也不乏理性的声音,我相信大家可以通过比较来得出答案。所以,我决定对这个问题,不再发表意见。但是,看现在的情形,我有必要再答复您一次。
您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实际上已经偷换了概念。我的观点是:“一个国家‘乱’与‘不乱’与其是否‘多党制’不存在本质的必然的联系”,而您反驳我的是“相对多党制,专制不能很好的解决内部社会利益协调的问题”。我的观点您并没有反驳。我在论证我的观点的时候,我已经分析了现代政党的特征,现代政党的功能,现代西方“多党制”出现的问题。事实上,现代政党的主要功能不是“解决内部社会利益协调的问题”,西方民主国家的“利益协调”问题,主要是通过“陪审员制度”、“公民大会”等制度和形式来实现的。您对我第一个观点的反驳,既没有驳倒我的论点,也没有驳翻我的论据,还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结论;
第二个问题,我的结论建立在对分论点的层层分析上。而您以一句没有根据的话,作为了对我的反驳,不但苍白,而且荒谬。您的前半句是“我国现行制度本身不稳定才是前提”,这是一个没有根据也缺乏政治常识的论断。就是您所说的这个“不稳定的制度”,使中国傲立于世,实行了中国人百年来的独立梦想;就是您所说的这个“不稳定的制度”,产生了令世界惊叹的三十年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神话;就是您所说的这个“不稳定的制度”,在26天后将举行奥运会;就是您所说的这个“不稳定的制度”,让您享受着现代生活,您可以安安稳稳地一边喝茶一边上网骂娘。在您作出这个论断的时候,请您想想伊拉克人民,想想阿富汗和巴勒斯坦人民!
您的后半句的论断是“若不进行民主转型必然崩溃”,这是您一个无根据的“预言”。但问题的关键是中国共产党从来不反民主,中国共产党从来没有放弃过对适应中国自身国情的民主模式的探索(只是探索中出现了挫折)。当今的中国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也正处于逐步的政治民主改革中。您做出这一错误论断的根源在于您对中国民主模式的不认可,在于您对中国渐进式治改革进程的焦虑,在于您对中国已有民主的盲视。当然,您可以有您自己看法,但是,我不得不提醒您,中国民主之路是不会由你个人的喜好而转移的。
对于“西方”问题,我折服于您对中国共产党理论的“熟悉”。我先不说民主政治和市场经济是两码事。小平同志关于市场经济不姓“资”也不姓“社”的论断,您没有把握全面。如您所言,小平同志肯定了市场经济的“普世性”,但是,小平同志从来没有否定过中西方市场经济的区别,也从来没有过对建立中国特色市场经济的怀疑。正是经济改革的的成功探索,为中国民主政治改革提供了积极的启示:我们既要承认民主的“普世性”,又必须毫不怀疑地坚持走中国特色的民主改革之路。
关于第三个问题,我谈“民主本质,民主多形式,对西方民主不盲从”的问题,而您给我说“前提是民主”的问题,牛头不对马嘴。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我已经在文章里面分析了什么是“合法性”,分析了“合法性”政权的类型,分析了中国共产党具有“合法性”的原因,您先看过后在说吧。
就“多党制”问题,我的最后几句话:我从来不期望我可以说服各位“推进者”、“自由民主”先生,我也不否认我的感情色彩和政治倾向,我也承认我在分析问题是运用材料的不全面以及得出的部分观点的谬误。但是,我真诚的希望也恳请个位朋友在看待“民主”、“国家”、“政党”、“自由”等问题的时候要尽量的全面、公正、客观!在分析中国现状的时候,不要一味标新立异,不要被情感所左右,要符合实际,要摸着良心讲话!我也真诚的希望各位“推进者”、“自由民主”先生,能够静下心来,认识的思考民主的中国选项,客观全面的考察中国现状。
再一次向“推进者”先生表示感谢,再一次向各位朋友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