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读诗品,粗略知道诗的常识如三要素“情、理、象”之类,再读一些诗作却又不是那么回事,有的诗尤其是一些朦胧诗,读起来真是要命,明知道不知所云,却要装神弄鬼般附庸风雅,活脱脱的表演着高雅的“皇帝的新装”,私下里便有了些感概:这诗不是用来读的,要不是太阳春白雪、曲高和寡了,要不实在是才疏学浅、孤陋寡闻了。
而现在,自从读了一些“梨花体”,感觉又在另一个极端,难道真的只要敲回车键就会做诗?更有趣的是在某网站用某君开发的做诗机器软件生产一首诗后,才感觉那敢情是绝!不知道该君是冲“梨花体”而来还是推崇大众文化,总之,用诗歌机器生产一回便再也不敢写诗了,更不敢在大家伙面前炫耀自己曾经写过诗,因为那只是心情记录而已,诗是可以制造的而不是创作的,没什么深奥可言。
及到用手机编写几条短信,诸如“屁,屁,屁,肚中气,你也放,我也放,臭得大伙没处藏。”之类,竟然飞快的流传开来,竟然赚了钱,竟然获得了诗人的“桂冠”——好一个既打油有艺术的诗人!
这才明白了,要想高深,就得学学前者,管他读者群部读者群,越是读不懂就越是好诗,不是有句话吗——成就越大,圈子越小;要想市场,当学后者,越是大众的就越是“马尼”的,市场才是最最重要的。
再往后呢,我们可否做会红娘,请“阳春白雪”下嫁给“下里巴人”,杂交的儿子既聪明且漂亮,试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