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出血液的狂欢,长出青草。
呵,激情、火化、圣洁,
——高傲地行走。
双手置放胸前,交出热爱的目光,
向生命证实:
深渊里埋葬的不止虚伪的大雾,
不止下沉,
它遮蔽了飞翔的翅膀。
与充盈的雨水沟通立体的融合,
空间感伤流逝——一腔倾吐的溃散;
我知觉身披彩翼的晶莹的光,
——流淌的光,吹散阴影和潮湿,
仿佛受快乐与向往的引领,
无形的形体就像镜子的明亮乐于奔波。
漂浮在家园,劳动的桨声荡起生活,
平凡的生活,需要一双爱美的手掌,
用汗水拽出盐类,用美德搏动心脏,
打开家门,用微笑洗净天空的云翳。
孩子、青年、老人,
——从晨光到夕阳的进程,
需要健康和幸福。
伫立在山峦向远方眺望,
故土上盛绽的景色怎能不使我嗓音嘹亮。
在村庄,年迈的母亲珍藏起游子的乡吟;
在草原,雪崩似的牛羊鼓响琴瑟;
一只西红柿,散发典雅的气息,
嘴唇轻触便能倾倒爱情的苹果;
是苦难人生,铸就英雄的气魄,
令刀或剑的威胁黯然失色,
百尺竿头,受洗的灵魂又升华一尺。
我时常追随冥想抵达过往的时空:
两块石器间,火种洞察了前夜;
一只历史的甲骨,留下占卜的文明;
青铜、陶器,仍然在地下磨砺光泽;
只有火药轰鸣,它要把沉默留待和平。
哦,还有什么,值得赞颂——
旋转的指南针,唤醒迷失的大海;
编钟起舞,复聪聋人的耳朵;
神农鞭出百谷,孔子逝者如斯;
经典的古乐里跑出美妙的思想;
还有诗经,这诗域的美声,
——唯美主义心中的殿堂。
哦,一切仿佛来自于美的绝唱,
美的上升,美的牺牲,美的释放。
大地啊,请把失重的肉体降压到零,
大风呵,请快快熄灭弗瑞诺的哀叹:
“那些难免消逝的美使我销魂,
想起你未来的结局我就忧伤。”
当守夜的灯光将熄的时刻,
我在诗歌里写下最后四行:
“在空中,大雁写下第一行大写的人字,
闪光的雁鸣呼号大地——美在哪里?
——美在人心,
——在一个光明的祈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