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雄子
这里提到的尕盖丫豁不是什么险隘名胜,是处在河湟谷地这个名为祁家川的大山沟的更深处,沟通了两条七八公里长的分沟岔的小小山口。之所以在这里郑重其事地提出来,只是因为在这次旅行中,它成了一个标志性的地方,可以让我们的行程路线在朋友们的头脑里相对更清楚些。
2008年的"五一"节,我在回老家看望父亲的时候,突生出回趟离家七八公里的当年参加工作的地方邦业隆去看看的念头。我把想法告诉了父亲,68岁的老父也表示有兴趣,愿意跟我去走走。我知道,父亲愿意同去的理由里,除了和山岭打了大半辈子后本身有的对山岭的感情外,有很重要的一份,就是想和出门在外工作的我多待些时间。我准备了点熟食和水,唤了放假在家的12岁的侄儿,我们三个人就上路了。一路上,我需要拍点照片,他们爷孙正好做伴。这样三代人的共同旅行,也是很有趣味的事情。



这天的天气真好,因为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再加上有老有少,一路上呼吸着山野清新的空气,听着这时节清脆悦耳的鸟儿的合唱,走走停停,说说笑笑,饿了吃东西,渴了喝饮料,说不尽的惬意!视野的风光显然已经与我工作的那时很不一样了。除了原先的沙土路面已经由水泥路面代替之外,两边山林边沿的庄稼地已经大多退耕还林了.几年来栽种的小松树很整齐地冒着绿意,给姗姗来迟的高原的春天抹上了生命的意味。

有些坡上树木很小,远远看去只是毛茸茸的样子,但退耕还林的成果还是显著的,成果的保护也是很不错的,这真是令人欣慰的事情。

这是照壁山林场的一部分,可以相见,这些树木成长起来以后,这里壮观的景象。

眼前便是我挂念的那个村庄.正对面的那个山叫照壁山.看到这个多少次出现在我梦境中的山,我还能够吟出十八九岁的我的最初的感受:
像个剽悍的北方汉
傲一身冰雪
一步一步--
创造了挣脱大江大海的奇迹
一滴滴汇集成的山泉
这是你沸腾血液的澄清
清冽而又势不可挡
经受了孤寂、荒僻和严寒
还有一次次冰封、雪盖和电闪雷鸣的考验
谁把一个威严的生命
投进一个伟大的抱负
透过它身躯上的冰雪层
我看到了一付坚实的骨架
得到一个极其珍贵的启示
__永恒的追求

这只站在水中石头上的鸟,我们叫"石头雀",这种鸟有入水捉小鱼等水虫的本领。我在这里工作的那时,闲暇的时候,躺在清澈的溪边的青草地上,没少看它轻盈的身影在水和石中飘动,但由于水声的原因吧,我却真的从未听清过它的声音,或许它的声音正像这溪水的声音一样清脆,所以溶进这溪水里.叫人难以分辨呢!我曾经看过的那些石头雀,应该已经走进时间里了,如今的这只,它又是十几年前的哪只石头雀的后代呢?

图片左下的那个庄廓院里的瓦顶建筑,便是当年学校被洪水洗劫后存留的又高又大,没有一片玻璃的教室,后来新学校修出来后,处理给村民了.我不知道,那个瓦顶建筑里,如今的主人是做了怎样的布置,但我知道,那里面确有我十八九岁时的记忆在.<在照壁山下>
那时唱过的歌从记忆的褶皱里飘出来:
不曾想过
我所从事的这个事业的
第一堂课
要讲给这些豪放民族的后裔
那马背上滚过来的
酥油碗里泡出来的
金边藏袍拖成的
一个民族豪爽的特征
过浓的表现在这些孩童的言谈中
竟是那样的平常
吃惊的眼,只属于年轻的我
我年轻的山溪一样的脉搏在跳
没有恐惧,也没有无可奈何的感叹
我只感到一种义不容辞的责任的沉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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