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的头一天我就想着怎么样能出色的完成领导交给的任务。为了大会能按时进行,我那天下午就恳请三个五年级班主任每班给我派十位有力气的男同学,“六一”七点半到教务处找我报道。
“ 六一”早晨刚七点整我就赶到了学校,(只要是领导明确交给我的工作我从不迟到,也从不推诿)那会已有部分学生陆续来校,老师里面可能是我第一个到校的。我习惯性的先打扫办公室的卫生,等着陈老师的到来。大概七点一刻了张校长急匆匆的来到办公室,
对我说:“哎呀!你怎么还没把桌子搬出去呢?”
我说:“我等陈老师来了就去搬,学生还来的不多呢?”
校长说:“你把标语不挂上,赫主任的喇叭都不知道装到什么位置”
我指着中间的楼梯口说:“装在楼梯口两边错不了,标语在大队室我没钥匙拿不出来呀”
校长说:“桌子还没搬出来?”
我说:“我等陈老师来了就去搬,不是说大家七点半才到校吗?”
校长朝会议室边走边说:“我自己搬吧”
看着她的背影我很疑惑,不知道领导为什么不高兴?心想学校通知我们七点半到校,难道是因为我来早了吗?
看到领导不悦我便急急忙忙的跑到三楼的五年级教室去找学生。还好教室里学生已经来了一大半,我叫了五二班和五三班的一群男同学,就快速的来到会议室,并没见校长在里面。
我指挥着同学们抬着笨重的会议台往楼下挪(会议桌是九十年代初流行的那种聚酯板的,相当沉重),搬到楼下时孩子们个个都筋疲力尽,我看到这种情景心疼的推开一个小个子的男孩,自己上去抬。没成想放得时候脚一下被桌子压到下面,本能的一缩,大拇脚趾头钻心的疼。因为忙着布置会场,也顾不上疼痛了。
等把一切都安排好后,才低头看见脚趾头已经流血了,把袜子渗透了一小片。一瘸一拐走到楼下找后勤的李老师要创可贴。碰到书记和校长们都关切的让我赶快去包扎。
张校长还说:"快!到李老师那有创可贴"
我在人堆里找到李老师,李老师说:“我那没有创可贴!”
有的老师让我到社区医院去包扎,我看着进行了一半的大会,巡视人群不见陈老师,心想万一走远了大会结束,学生也跑了谁能抬动那死沉的台子呀!我还是快去快回到学校一路之隔的私人小诊所处理一下好了……
包好伤口回来后,大会还没结束,我就和教科室的张主任在微机室等着会议结束,脚趾一阵阵钻心的疼,我忍着等着大会结束……。
终于等到大会结束了,我忍着疼痛指挥学生们把会议台搬回了二楼的会议室,把地毯放回了库房。一切都收拾好了我才回了家。
可能是小诊所的消毒不严吧?我的脚趾感染了。医生说不能包,也不要穿袜子、不要穿鞋。让伤口保持干燥好的会快点,我只好请了两天假在家养伤……。
今天(6月16号)张校长说我请了两天假要扣钱,我问张校长:“我脚受伤是给学校布置会场压伤的,又不是在我自己家干活受伤的,学校还要扣我钱吗?”
张校长扬着美丽的面庞,对我说:“我不知道,你去问问正校长”
可惜正校长外出学习,我还没问他,我想问问所有看到我博文的朋友们,告诉我该扣我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