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瑞典这个北欧国家留学归来的朋友讲,在瑞典,男女平等这个现代词汇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整个社会相当开放,根本就不存在性绯闻的问题。在场的朋友们听了这些话,都瞪大了眼睛,怀疑地反问:“这怎么可能呢”?!
我没有去过北欧瑞典,但我深知瑞典女人的美貌曾长期享誉美国好莱坞影坛,对于作为北欧国家的性解放程度乃至瑞典女人惯有的开放和“放浪”名声也是略知一二的。在这样一个性解放程度相当高的国度里,真正实现男女平等是可以令人信服的,但说“不存在性绯闻”则很让人难以置信。
前些日子,国内媒体报道,目前瑞典政府内阁有22个部长,其中11位男性,11位女性,男女部长各占一半的比例则是目前全球最高的水平。与此同时,近年来瑞典男女一夜情的比率竟也高达全球之最。当地人们在“性”和一夜情的问题上,我行我素,各行其是,谁也不管谁,谁也不监督谁,当地媒体竟也对此不以为然,谁也不拿人家的“性绯闻”做文章当笑料,这难道不是一种社会的宽松与和谐吗?!
作为西方现代美女代表的标志,瑞典女人的金发碧眼一向是世界各国男人们所感兴趣乃至追逐的一个目标。据说,在2005年情人节,英国媒体组织读者评选“谁是足球明星的最美妻子(女友)”,意甲安科纳门将海德曼的瑞典妻子马德林娜?格拉芙“艳”亚群芳;同一年,国际足联的FIFA百年庆典小姐在全球如云美女中选定瑞典模特希尔维丝苔,西班牙《阿斯报》以直露的“色”口吻说:“如此人间尤物征服世人的眼球,套牢世人的心,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据2005年杜蕾斯全球性调查的结果显示,52%的瑞典人在针对“对性生活满意吗?”一项问题回答时直言希望他们能更频繁地享受性生活;瑞典人首次发生性行为的年龄是16.1岁(全球平均年龄为17.3岁);参与调查者瑞典人中,仅有12%表示,他(她)们仅有一个性伴侣;在不了解性伴侣的性生活史的情况下,瑞典人与其性伴侣发生未采取保护措施的性行为的可能性高达66%;在性经历方面,64%的瑞典人有过一夜情;在全球平均高达27%的数据面前,瑞典人的回答让相关数据达到43%…… 这些貌似惊人的数据,似乎只是在一步步说明瑞典人性观念是多么地不够保守。
公开坦然去做,无需藏着掖着,而且对人直言不讳,或许是对以上数据的另一层解读。对于当今生长在中国大陆的年轻一代来说,“瑞典式性解放”代表着当代中国人一生都可能无法达到的程度。在意识形态和理论观念的表达上,我相信一定有人会比大多数瑞典人对于“性解放”的解析更系统和完整,然而一旦遇到了实践层面的问题,有些纯粹来自理论上的障碍就会很快原形毕露。
与很多人对性解放=性自由的理解不同,瑞典女人不会把性解放里的“性”字错解成“性爱”而非“女性”。她们和男人在各行各业竞争,即便在西方世界都足以引以为傲。高尔夫明星索伦斯坦和自行车明星永斯库格都因向男子比赛挑战而震惊世界,踢足球的女孩随处可见;国家议会中女议员比例高达49%,政府内阁中女部长占了整一半;上市公司董事会的女性比例平均达到17%,女企业家到处在报章上指指点点。
瑞典姑娘在酒吧迪厅看见自己中意的男性,会毫不犹豫地主动说出一句“嗨”, 但第三者却从未成为社会问题而被人们所感兴趣;瑞典美女也许会更频繁地换身边的性伴侣或男友,甚至结婚、离婚、再结婚,但很少有同时脚踏几只船并最终为了功利而抛弃爱情的。她们因为喜欢自由而选择同居,却把同居和婚姻一样严肃地对待,对自己喜欢的爱人一心一意。
据媒体报道,当中国的选美活动刚刚冲破意识形态的禁锢而风起云涌时,瑞典的选美比赛已几乎销声匿迹。中国美女能幸运地通过这样的比赛赢得金钱工作老公和虚荣。可在瑞典,选美很久以前就被许多人们看作是“歧视妇女”的表现。甚至报刊上的美女照片、路牌中的性感广告也总会被当地的女权组织抗议为“对妇女的歧视”。瑞典女人总说:我们不是男人特殊的“美丽艺术品”,我们和男人一样。
在这样的社会舆论氛围之下,瑞典的大学校园、电视台、地方政府、行业组织从来不搞选美比赛,在录取女性工作或学习时,也没有对美女的特殊照顾,美女和“丑女”一般都是站在同一竞争线上。美女的心思也因此不得不下在了真该用心耕耘的那些领域上。
由于在很大程度上实现了男女平等,瑞典女人也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自强。因为自信,瑞典女人对外界偶尔存在的批判甚至误会可以做到毫不在意。
据说,在美国有一本叫做《瑞典女人》的成人杂志,由于很受全球男人们的欢迎,由此使真正的瑞典女人们被世人们误认为是“天下最放浪的女人”。而瑞典女人们对此完全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丝毫不为自己辩解些什么。相比之下,男人们的表现平平,他们因而对瑞典女人产生了浓厚而热烈的兴趣。
瑞典女人的宽容、大度和智慧,在这个问题上得到了最好的印证。假如说她们没有自信,那也是根本做不到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