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眼,温柔心,如三月沐过。
冬天里出生,安静沉稳,如同从北极来临。在繁华流转的时光里,捧一手清泉,照清明亮的双眼,光洁,笑容熠熠。
回忆,需要大量的时间。
却在多久之前,把青春的回忆耗尽。
有时怨憎,在深夜辗转的时候,一点一点的掐碎希望。思念与怨恨结在一起,照亮清晨蛋清的天空边缘,犹如印出你,清晰的侧面。那是你,越走越远的你。我蹲在那里,如同小猫,轻轻的舔舐被你刮伤的心。
王子,把着我的生死关,嘴角浮现轻蔑,可我却视而不见,以为与你在一个门里。
你惯于流浪,惯于独自前往一个人的远方,你前进的道路上不再有我的名字……黑暗里,眼泪开出明亮的雨滴。
是你曾经进入的心田,它已经是悬门告示,“禁止进入”。
你得意如顽童,无知如幼童。
那就是你。
而华年随之消失多久。多少次偶遇,是留在心里惨淡的一抹黑,黑是腐败的骨髓,像歌里唱的,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到最后,反倒是自己最清醒,多少句话,随之流在嘴边,却消失不见了。
假如不曾遇见你,不曾遇见终于会告别的你……
然,没有那么多的假如。
一个人吃饭一人看戏一个人流泪……用左手团团抱紧右手……还孤单吗?
于午夜场面对灯红酒绿的影院,每次在路灯下探测我长长短短的身影,看到有东南西北风从自己身体之间轻易的穿过,终于意识到自己丢失了多少东西。结束一切,回归平淡,人生的一出戏,不过是闲时道来的柴米油盐,谁顾得你爱得深或者是浅。
来不及怅然若失。其实早就明白,你已经不是你,我也不是我,所谓的爱情,终究冻结在泛黄的回忆中。有些光阴可以修补伤痕,有些记忆,只能耗尽力气。
只是,总会想起以前,我们认识的当初。或者是那天的阳光太好,以至于记得那么清晰,如同老电影的遍遍回放。只是当初的纯真,早已消散在曾经的风里,那么多的固执己见,只是为曾经的一丝温暖。
那是单纯的你,我爱的是最初的你。
而此刻,此刻我只能坐在这里。等深深浅浅的鱼尾纹,在青春的末梢爬入面庞,等故事结束,也不过换来三个无关疼痒的字。
真的,此时此刻,我也只能说,请原谅,我不能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