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书法一味地求夸张、变形、遇险、奇丑而无法辨认,给人视觉以脏、枯、涩、干、瘪之感,形如现代出土的木乃伊,又如游走于垃圾场上的流浪狗,观之,我常浑身有一种奇痒之感觉。
莫非汉字也有狂犬病?
被狗猫咬抓后要打狂犬疫苗,不打100%死!对于流浪狗、疯狗,可以捕杀,但对于汉字的疯病,我们却无可奈何。因为这是一群“遍临百家,又得无数名师指点,为随时代潮流而跳出三界(法度)之外,扒光衣服以祼奔方式或搽粉插花为“沉闷”的中国书法圈、添姿加彩的领袖人物、创新人物和公众人物。“捕杀”他们就否认了权威,“抹杀”了他们自由创新、自由思维的个性。
他们披头散发,半疯半痴地在名师指点下,不断将汉字改造得獐头鼠脑、鸠头鹄面、猪身蛇腰、满纸狰狞不说,还要时不时搬进展馆现场表演,一番一塌糊涂的自由挥洒,披头散发地将毛笔劈叉或干“蹭”,潇洒在纸上走一回,一些眼拙的评委们一致叫“拙”,直喊丑,因为丑拙正是现代丑书家们追求的最高境界。
我也眼拙,看这些作品都像有疯病,看着这些大师们都叫好,游走于大师的旁边,我不敢说这些作品的形象猥琐,有点像流浪狗。恐惊“天上人”,如反咬我一口,我可受不了。狂犬病可不是小感冒,弄不好会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