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毕加索、马蒂斯之类的名人,随手用毛笔涂写几个外文字母,才有可能成为外国人书写的“绝世书法”。
孔子学院在世界各地的大量兴建对外国人了解中国古老的传统文化提供了一个较为便捷的途径,但要让外国人爱上中国文化进而投入地学习中国书法,完全融入中国传统文化中,那绝对是一个漫长而又极其艰难的历程。中国书法通过其传播,只有让外国人从侧面了解中国传统艺术的表现形式,而不能真正地理解,运用或者接纳,他们的学习,大多只是好奇心理驱使的短期模仿行为。为此,要使用中国书法尽快地走上对外传播之路,让更多的外国书法爱好者在短期内认识接受中国书法并积极地、投入地长期参与学习中国书法,必须从以下几方面尝试:
一、打破中国书法单一书写工具——毛笔唱主角的局面。
除毛笔之外,我们可以探索性也尝试利用更多的工具,如油画笔、排笔、水粉画笔、油漆刷、甚至刻刀来“书写”或创作中国书法,这样既拓宽了中国书法的创作思路,也增加了中国书法的表现形式,最主要的是便于外国书法喜好者“随手”抓起不同的笔就能“随意”创作中国书法作品。尽管这些工具创作出来的书法的作品不合中国传统书法的“法度”,但它最大限度地摆脱了书写工具——毛笔一统天下的局限性。
二、创作载体不单限于宣纸。
更应在不同材质的载体上自由地表现中国书法,如木板刻字、泥版刻字、烫字、铲字,纸板烫字、铲字,铜版、石板、陶瓷等都可以成为中国书法的创作载体,甚至我们抛开以上材质利用西方油画布运用油画笔法来创作中国书法作品,这些材料可能会与中国创作理论和创作形式背道而驰,甚至会遭到不少所谓的书法大家的白眼或文诛笔伐,甚至群起攻击。我们应当站在整体利益和远视的角度看问题,更利于作品的装裱、保存;而且使绝大多数,包括中国的一些书法爱好者就地取材,加入到中国书法学习,创作队伍中来。
三、创作内容的革命。
传统的诗词警句,大幅的卷轴、挂轴,陈腐的创作法则、法度已不利于中国书法的迅速传播,现在虽有大批的美术院校或书法院校、书法培训班出现,但他们的教学模式,创作模式思维模式几乎是千篇一律沿着古人或前辈大家的足迹前进。这些作品表现形式,创作风格无一例外地与诗、书、印紧密结合。也有不少以现代书法标榜的书法家或书法研究者不断推出新研究成果。不过在我看来,那些人无非是在宣纸上利用毛笔耍要“腕子”。他们涂了墨汁或者是佯做痴癫,左涂右抹,弄得黑乎乎一片,称其为创作现代书法,倒不如说是把国人当作了白痴和傻屄,故意拿枯燥无味的概念,空调的理论,唬人的法度,迷人的章法来扰花书法爱好者的眼睛,取得空前的名人效应,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抬高自己的身价罢了。
为了更利用中国书法的对外传播,对于那些对中国古典文学知识之甚少的外国书法爱好者我们不能强加或让他们创作诗词书法,而是有意识地从单字、少字、警句、格言、诗词方面引导地尝试性的学习、创作、发展。在此,我不得不提城市边缘书法艺术,我想将中国汉字和外文字母有机结合,尝试性地组合,利用各种“书写”工具甚至刻刀创作出来,这不正是两种或者多种不同语言,不同文化,不同思维,不同艺术的碰撞,交流与合作吗?
四、中国画与汉字,汉字与西方画法的结合。中国书法用诗词形式表现出来,无论如何在笔墨、线条、构字、章法、布白上下功夫在国人眼中看来,无非是笔墨在宣纸上的表现形式,多的只能是诗情,少的是画意。对于外国人来看,用两个字概括,看起来“好玩”,仅仅是好玩而已。再好的书法评论家把一点墨迹评价的天花乱坠,外国人对这种宣教式的,深奥的评论只能摇头说“NO”。因此,中国书法的创新在不失可读性的前提下,还要增加欣赏性,中国的诗情和西方的画意,经过艺术再加工形成的作品,也算是边缘书法艺术品,我早已借助中国篆字的融以西方抽象画法,再以水粉画、水彩画甚至更多的画法尝试性的“写”了那么几幅字,拿出去让人看,欣赏的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