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累了一天的同学们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而我还在这儿神思冥想,苦苦思索!思考着我的思想为什么如此的“离群索居”!
传统经典的东西到了我复杂的头颅首先要生产怀疑,然后才能接受,无法和身边的人在一起海阔天空的聊天侃地,他们也无法接受我极端的思想,只好把排在门外。我也只能去读西方哲学去寻找我需要的东西,慰藉我受伤的灵魂。
前几天读梅烈日科夫斯基的书,评论托尔斯泰和陀斯妥耶夫斯基。
让我又起了一个问题:思想的论争!
思想的论争自古就有,但很少有人去找两三代以前的人算思想帐。19世纪末,尼采开始追究最初的思想过失,指责柏拉图是前苏格拉底哲学群体的“不肖子孙”,常领以后的哲学家“背离了自己的父母之邦”。自那以来,20世纪的思想界就忙于做这样一件事情,查清前人的思想导致的现代社会——政治迷悟的责任。
黑格尔是德国哲学中由康德起始那个运动的顶峰,虽然他经常对康德时常有所批评,假设原来没有康德的学论体系,决不会产生他的体系。黑格尔的影响固然现在渐渐衰退了,但已往一向是很大的,而且不仅限于德国,也不是主要在德国。十九世纪末,在美国和英国,流行的学院哲学大多都是黑格尔学派。
但是,黑格尔的学说几乎全部是错误的!
黑格尔在对历史作哲学思考时,心里怀想着狄奥都利克、查理曼、巴巴罗撒、路德和弗里德里希大王之类的大人物。解释黑格尔,得从这些人的功勋着眼,得从当时德意志刚刚受了拿破仑欺辱这件事着眼。他个人认为一切重大事情都应采取战争形式!他在《历史哲学》中说:“国家是现实存在的实现了的道德生活”,人具有的全部精神现实性,都是通过国家才具有的。他的学说推动了国家的强权,以战争解决事情,是何等的荒谬!
路德也是经常受到清查近代思想家之一,不断有人要他对现代性问题负责。
现象学直接着眼力看出,“在路德的著作中,有关人类群体生活言辞比比皆是,既深刻又动听(婚姻,家庭,教会,国家)但是,人与上帝在根本上涉及获救的本质联系,却被极其片面地置于个人的个体灵魂深处,放到其信仰中去了。”
解释学更尖锐地批判道:“在回答上帝是否存在这个问题里,是无法找到答案的,因为人和上帝之间,没有了任何中介。”
路德的宗教改革实际导致了信仰极端的问题,人要无条件的信仰上帝,至于救赎不救赎是上帝说了算,不是人能决定的!个人找不到了上帝,以致于虚无!
所以尼采掷地有声的说:“上帝已经死了!”
尼采的挑战不是偶然的,而是历史的必然!
所谓尼采的历史哲学问题是:在虚无主义时代,欧洲精神必须作出新的伦理抉择,走出精神的最低迷状态。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路德的宗教改革把《圣经》译成了德文,对整个曾经的西方文化思想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是继圣·奥古斯丁以来最伟大的神学家。至于后来的上帝死了,也是他无法料及到的!
他的思想也影响了日本的宗教,最有特色的便是净土真宗。
亲鸾(1173—1262)把对佛的虔诚发展到了逻辑顶峰,相类似于路德宗教改革。
亲鸾因一次宗教事件被流放到新深省(Migata),后来与一位女子惠信尼(Eshin-ni)结了婚,并生了几个孩子。
亲鸾也是废除僧侣生活的先驱!
严格是来说,与其认为称念阿弥陀佛名号是获得救赎的条件,不如说是这只是一种信仰的表达,而信仰本身则是阿弥陀佛自己赋予众生的,亲鸾说,如果善人可以往生,那么恶人也便能!称念阿弥陀佛,是由于对佛慈悲救赎心怀感恩而自然流露的。
但是亲鸾宗教改革导致了宗教的荒芜,把伟大的佛法推到了一个简单的纯信仰的问题,这是一种堕落的象征。当时他们之间僧侣发生了战争。现在的日本佛教僧侣大部分过得是家庭式的生活。
不管亲鸾当时受到政府的流放而梦中感召要与一位女子结婚才能化险为夷,还是把对佛的信仰推到了极端,也摆脱不了他是从一位纯僧侣走向一位半僧半俗,把佛教解脱化的生活走向世俗化的生活的“罪人”!
当初佛在《遗教经》中临终于教诫弟子:吾佛灭度后,应以戒为师,以四念处为安住。
而亲鸾是首先废除了戒,以家庭为安住。
其实人往往会犯严重型的错误!
看见身边周围的同学都是对领导一幅奴颜婢膝的样子,我有点恶心!
他们往往以向上点头哈腰为代价,换取看不起下极的权力。
他们每当受到委屈时,往往破口大骂,说那些领导都是“狗眼”看人低;都不是和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可他们殊不知是他们自取其辱!谁让他们不了解人性丑陋呢?
那一天他们爬上了高高的位置,他们更是“狗眼”看人低啊!
男子往往失恋以后,一边发誓不再恋爱,一边搜索下一位情人。
官员倒台以后,一边发誓不再从政,一边搜索残存的支持者。
恋爱和从政一样,都是男子乐此不彼的游戏。
余杰说:“职业之于人,如同猪圈之于猪。猪圈是不可少的,没有猪圈,猪就可能被狼吃掉;但猪因此付出了丧失自由的任劳代价。”
这就是人双重的悲哀!
史铁生把生命的终极价值和意义看作是“美”。他说,活着就是意味接受差别,忍受苦难,又在苦难中去寻找一片温馨与寂寥,寻找一份安祥与豁达。
吾之悲哀,在于没有亲情。
吾之豁达,在于了无牵挂。
人常常会犯一个低极性的错误,认为父母之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最无私的爱;兄弟之情是人生中最纯洁的感情,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的一脉血缘。
饥饿交迫时,虎毒不食子!
可人类未必!
翻开人类的血泪史看看,多少儿女被卖,然后大都数被迫卖淫;多少儿女被吃!
近代的文革那段血腥的历史,谁也不会“忘记”吧?
清华附中的一位13岁的姓王的女同学而亲自带着红卫兵去抄自己的家,而且亲自动手把母亲活活打死,而原因不过母亲以前是一位小业主。
这就是人性的善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