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鱼鱼写的一个小短篇。
有些LES 倾向,不喜勿议!~我先在文前说清楚了,LES 就是女同性恋的意思。下面就是我整理好的合集。
前言(这个是我做整理的时候才写的。)
其实月月完完全全是我想象出来的一个形象。身为LES的月月却有着对Plane这个异性伴侣不可割舍的思念和感情,面对Nancy的纵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深爱着对方。在失去爱人后的同志形式婚礼上才恍然大悟,爱人才是自己的颓废的美丽的意义所在。
6篇的东西,我竟然就这样短短几个字概括了。不知道你们还愿不愿意看下去,但是不管怎么样了,有时候很多人也是不愿意看长篇大论的,那就希望这个摘要能有所帮助吧。
其实不管是什么爱情,同性还是异性。起起伏伏的爱情,无奈的爱情,开心的话才是最重要的。祝福所有的爱情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一种思念,一种寂寞
走在潮湿的水泥路上,闻着飘散在空气里的泥土清香。月月有些反胃,浪漫的事情与她无关,就像她厌恶一切浪漫故事一样。不是嫉妒,不是愤世嫉俗。
月月也有过爱情,也有过很爱很爱的那个他,和很爱很爱月月的另一个他。
但就像月月经常说的:不要以为我和你好,你就拥有我。我爱我自己。可是我甚至连自己也不属于!
抬头望天,
漆黑一片。
低头的瞬间,早已没有了欲落泪的冲动。
月月似乎脱离出了身体,
神游上空,这个灰色的夜晚。
一个喜欢黑色外套和白色细高跟鞋的女生在宿舍区带着满脑子的思念梦游着。
她的生活只能说是在做梦。
或者演戏?
假面脱脱换换。
真实早已忘却。
月月说:假面才是我。
她说:假面,如果你一辈子都是假面,该有多好。
停留
手机的灯在闪烁着。
“月月,你怎么不接电话?”
月月微笑。
“是PLANE!”
月月的眼角闪着泪光。像极了窗外预下未下的雨。
“月月,你不是一直很想他吗?”
月月依旧无语。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闪烁的名字。直道屏幕灰暗。
“如果我换了号码,如果……”月月想到抽笑。
放不下的,还是放不下。
放在心里的。
还是在那里。
停留。
是月月为PLANE而停留。
还是时间为了他们而停留。
醉迷蝴蝶
“月月,你喝多了。脸红了。”PLANE端详着瘫软在沙发里半睡半醒的月月说。
“我好像是喝的多了点。连意识也有点朦胧了。忽然觉得你很有魅力。”月月开始语无伦次。用迷离的眼神望着PLANE,一寸一寸过滤。
房间里的调调是Laura Pausini 的one more time
女人略带哭腔的哀求声冲击着月月早已浸泡在灰白青色空间的心。月月努力去控制正在迅速解冻的泪水,拒绝瓦解。
“月月,现在的你,很像一种动物。是蝴蝶。醉迷蝴蝶。”
“我就是醉迷蝴蝶啊。这是我的诞生巧克力。”月月闭上眼, 微笑着躺到了PLANE的大腿上。月月用手摩挲着PLANE的大腿外侧,“PLANE,我最喜欢你的大腿了。今晚。它最性感。我想你把裤子脱了。”月月醉了,话已经无理的带有些情色。
“月月。”PLANE轻轻吻了一下月月的耳朵,“我的性感只为你,也只有你能看见。”PLANE在轻吻之后,声音开始发颤。阔别已久的恬静在哭泣的女人歌声里静静发酵。他用难看的手指在月月的绯红色脸颊上来回滑动,节奏和月月抚摸他大腿外侧一样。
渐渐,月月的手指不动了。她用一个小指拉住PLANE正在抚摸自己脸颊的无名指。
在Laura Pausini 最后一句one more time的时候,月月的泪水终于滑落。映在了PLANE磨白的牛仔裤上,化成黑色,化成了刻在月月心上的伤痕。
“PLANE。如果我是蝴蝶,今晚,就让你做我憩息的枝头吧。就今晚。”月月无力的言语却像一张不可拒绝的盛宴邀请函。PLANE将月月抱进怀里,像抱心爱的玩偶, 紧紧地,紧紧地。
“你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蝴蝶。”
也许,不属于
“月月,我们是不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Nancy抱着月月在怀里,一手撩拨着她的头发。
“呵呵,这些有什么关系。无论在哪个世界,我的世界都只有你。” 月月闭着眼睛,憨憨的样子像一个婴儿。不知道世界摸样的孩子。
“月月,如果有一个世界,只有我们。多好?”Nancy每次听见月月脱离实际的话都会很感动,然后也很渴望那没有边际的沉迷幻想的满足感。
“傻瓜,现在不就只有我们吗!~”月月,一个实实在在的双性恋。 她的可爱总让别人欲罢不能的妥协,原谅她叛逆的另一面。
“月月,答应我,离开他!”一个深吻印在月月的额头。
“也许我会和她结婚。”月月回了一个吻给Nancy。但是却拒绝了要求。
“也许,我们不属于一个世界。”
“也许,不属于。”月月火一般的吻已经整个侵入了Nancy的嘴唇,就算要分离,这一刻的融合却又是让Nancy迷醉到发抖。
如果说再见
月月像追踪回家的路的流浪狗一般努力嗅着Nancy手上残留的淡淡520的味道。
“月月,不要离开。”Nancy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到现在的无法自拔的爱着面前的这个魔鬼,心甘情愿的让这个魔鬼吞噬自己的一切。
“Nancy,我不会离开,Never!~你知道的!”月月吻了一下Nancy食指上被烟烫伤的烟疤。
“可是你会和他结婚,不是吗?”
“对啊,我还要生个孩子。”月月想着竟然笑了出来。
“那,月月,再见吧!”Nancy甩开像藤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月月,拍拍皱起的衣角,转身不看月月准备离开。
“Nancy,如果说再见,那么就是还会再见面,对吗?”月月第一次看见Nancy这样,一时的慌乱让她瞬间失去了平时一贯的高姿态的说话调调.
“那么,就当我没有说吧。”Nancy离开。
空荡的房间里,剩下了月月和一股淡淡的520燃尽的寂寞。。
灰色玫瑰
6月22日,天气晴朗。
洁白婚纱,血红鞭炮,瞳黑礼服。
“月月,我留了一份礼物在服务台。”粉色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Nancy发来的短信。
礼物是一张PS过的枯萎灰色玫瑰。
月月删除了短信,笑脸迎像新郎。不是月月梦里的Plane,也不是Nancy梦里的Nancy。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S。
新郎的身边是新郎的男朋友。一个有着忧郁眼神的G,一个可以让月月答应逢场作戏的男人。
可是成全了他们,谁来成全月月。
月月想起昨天夜里在车站送走Nancy时的场景。
“月月,和我一起走。不要和他结婚。”Nancy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哀求的力量。
“Nancy,为什么你不肯为我妥协一次?”月月的语气凄凉的透出无奈。
“是否束缚了才是你说的爱?”这是月月听见Nancy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是最后一个吻,最后一个背影。
照片里的灰色玫瑰是月月送给Nancy的第一件礼物枯萎后的倩影。月月说,这是最美丽的颓废,就像自己和Nancy。于是她们一直留在身旁,作为彼此思念的见证。
可惜,现在,就像照片里的玫瑰,枯萎到没有未来。
“老婆,怎么了?”黑色的礼服没有像其他的丈夫一样安慰的拂去月月眼角的泪。
“没有什么,只是,我。不想结婚!”月月自己擦去了眼角的泪,微笑着对着礼服说,“你知道的,如果本来成对的鸟儿忽然走失了一只,另一只也不会愿意终死在鸟笼的。”
说完月月穿着白色的婚纱变成了一个逃婚的新娘。
黑色礼服最后终于在洗手间里在有忧郁眼神的G的热吻下平静了心情。
婚姻,成了照片里的灰色玫瑰,美丽的很颓废。
(本文完)
魚魚
2008.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