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早。
机场上方的天空是灰色的。昨夜临了忽然发现登山鞋不在身边,我的东西总是乱放在母亲家和自己房子哪里,每次出行都是两头找东西。害怕睡过头,在群里大喊是否有人愿意morning call ,拿出来的茶叶没打进包里,手机,充电器乱七八糟都还到处都是。
十点半,难得得洗澡早睡,定上手机闹铃,担心清晨不容易拦到车,连定了四点五十和五点。
真的又要出行了!
翻开机票反复查看,害怕错了时间,害怕错了日期,害怕错了任何一个数字,我知道这是一种强迫症,就如同我常来回在楼道里爬上爬下因为担心没锁家门。这次,我知道自己是太期待了!期待却又没有准备好。
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我还是一个人出发,那种习惯的感觉再次涌上身体,使得全是肌肉有点疲倦和兴奋,如同一场比赛即将开始之前。
等待登机的长椅上坐满人。对面的女孩大约是离开难于割舍的人,电话里呜咽着,而座位这边是群集体出发的安庆地区人,大声说话,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喧闹异常。一个旅行团的导游带着白色帽子穿着白色恤衫,青春得如同要去打场网球。
这个上午我就要抵达成都,一切都会在平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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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的古玩市场里没什么人,又或许今天是周一的缘故。河边依旧摆了很多竹椅,一两个人在喝茶,若干人在闲逛。
喜欢那些大大笨笨的石头,似乎粗旷又似乎刻意。所以忽然流连在那些大石缸之间,看绿水里彩色金鱼游曳,青苔上石,灰尘拂面。各种佛像错落地堆放其间,我开始后悔没带相机出来逛这市场了,更是寻思起自己中意何物,回去是否能发现这些摆放在我家的角落地上,或者支个灯,或者摆个花盆,或者让那些慈眉善目的佛头看尽俺家的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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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不想吃东西,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包沉沉的,从来没背过这么重的包,更何况要上高海拔,总觉得自己快完蛋的样子。
一路沉掂掂地,车行的路线居然很陌生,修过路的缘故吧。每年都会经过川西,每年都流连在这些地方。午餐时候,队里的人似乎都很轻松,只有我溜达到路边点了只烟,无法说明我自己对山的渴望,也无法明白我自己对出行的眷恋。
抵达上海子的时候,沿着马路闲走,李老师很热心告诉我周围的山,看着半脊觉得似乎又遥远又接近。
借用了同队里小谭的小小白,才发觉用好镜头的感觉真的很爽,但是让我花钱买,我还真舍不得,情愿多玩几个地方,除非忽然得到这么一笔天降之财,我一定会立刻去买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