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雪总是说来就来,一点都不含糊,瞬间就能让一切明媚的东西黯淡下来,一夜之后,醒来帐篷外小胖已经跑来跑去了。整理东西,打包上山,鳗鱼被安排下去,因为他几乎两天都没吃东西。把不用的东西七七八八有收拾出來,全部甩给他,站起身的时候,忽然一道水柱从上而下,天啊。漏水了!!!
急忙扒拉开睡袋,要是睡袋湿了,我这晚上就凄凉了。研究之后发现,我们可爱的大帐篷顶居然破了,雪从这个洞进来,化开,在帐篷顶放置物品的布上就这么积攒起来。于是三个人手忙脚乱起来,拿锅的拿锅,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搽拭的搽拭,真是鸡飞狗跳。最后总结:一准是谁抖雪,用了不该用的冰镐。
整得差不多,吃飯去。
这个早上c1对面云雾袅绕,又一次冲到男厕所拍风景。还拍到了黄黄的尿迹。。。汗一个。
欣赏完美景,出发上路,上海小周笑眯眯说要走我前面,这样他会有自豪感。这个有啥,又不争,乐得让他先走。一个堆出來的雪人,估计是榔头他们的杰作。这时遇见第一组登顶之后下撤。
回望,c1已经变得很小很小,因为下来的队员都是滑的,所以路有些不太好走,张俭说,如果曾山在,一定会制止他们从上山的路下滑,要滑,滑旁边的地方。c1也是一片忙碌,他们在收帐篷,这天会让背工把大部分的东西抖背下山去。
上升途中,依旧要求上海小周讲段子,可是段子讲差不多了,总不好闷着头走路吧。只好对张俭说,你讲故事给我听吧,于是这位仁兄讲了一个超级长而闷的故事,最后说,听故事的那个就是乌龟。虽然我早就知道结果肯定是我比较倒霉。于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就喊我“乌龟”,而我就喊他“跳蚤”。
我总是回头,大多是想找角度拍片,张俭却奇怪我干吗老回头,很想对他说,如果我在最前面一个,回头的频率会比现在还高。
很有点广告意味的照片,我满喜欢的!可是不知道是给BD做了广告还是给鸟做了广告。
路餐休息点是在一块大石头的下方,旁边有一些非常非常小的雪崩的迹象。阳光出來,人一点也不冷,喝水,看着c1。
c1已经收拾得只有三四顶帐篷了,一会还将继续缩小。近乎是一场喧嚣,忽然清场一般,山里沸腾的空气也随着减缓冷静下来。张俭时常抱怨几句------因为他在山上呆了太久,而别人下去他还要上山。我不太喜欢他的抱怨,不过也理解他的想法。
休息中的小胖
张俭
路餐之后,继续上升。天气开始变坏。雪有开始下了,几乎每个下午都这样。陈晨上升中。
一个冰缝,带着雪镜,拍什么都是瞎拍,除了构图,我不知道曝光如何,不知道成像会是怎样,也没空,没办法调整。
抵达c2匆匆钻进帐篷,把吊锅找出來,烧水,喝。我是没弄过这个东西,看陈晨把锅子摆好。
这时,就听见张俭在隔壁喊,“乌龟,我们这边有好吃的!”“跳蚤,我就过来啦!”
下雪实在无事,吃东西就是美差。张俭的帐篷里简直什么都有,果酱都有两瓶,在饼干上厚厚涂上果酱,挤压,一咬,咯嘣咯嘣脆!继续,还有腰果,花生,后悔没带话梅什么的上来了。
梁早晨又吃多了,看着我们诱惑他,他却反胃,成了典型反面教材。一包美禄冲两碗水,浓得真FB~~于是,我,小胖干脆把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张俭的帐篷里,舒服啊,又暖和,又热闹,吃个不停。这等待遇,简直不可想象!
鼎盛的时候,这个容纳三个人的奥索卡帐篷理坐了7个人,吃飯,吃菜,吃零食,喝水,和美禄。
雪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天地一片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