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夜半在帐篷里有点喘不过气,私下有点疑惑,难道我高反了又?
早晨起来,才明白原来雪把帐篷闷盖死了,我们帐篷门拉开将近一半,这样都被雪盖了。急急抖雪,出來一看,还在下。用雪铲铲开,帐篷边要用手拔,以免弄坏帐篷,两个帐篷的连接处可以不铲。
张俭让大家各自早饭, 一边抱怨着天气,一边疑惑着上还是不上。对于他,几个人的生命都在他手上,不上,看着我们的渴望,上,又要有把握才行。于是就这样等待,犹豫,再等待,甚至说那么多等一天。依旧是好几个人在他的帐篷理吃着,等着,犹豫着。
十点多,不下雪了,一点点哑哑的太阳。张俭说,如果是大太阳,而且晚上降温,明天就没问题。现在这个太阳会让雪软,不好,容易雪崩。
算了时间,如果这个时候上,下午4点可以回到c2,如果不能上也可以探探路,于是大家最后决定试试。各自披挂。
向上,小胖开路,前面队伍走国的路已经完全没有痕迹,只有路旗隐约看见。斜坡上雪全部埋到大腿,但是我们走得不慢。张俭的体重让他常常会陷得更深,也让他更担心。
最后他喊停了小胖,走到前面,趟了几步后说:下撤!
如果斜坡抖这么深,前面平的地段不知道深到哪里,而且这雪的样子太容易雪崩了。
怔怔地站在那里,几乎所有的队员。有的队员说,再往上走一点啊!没有人愿意回头。
我不知道是谁先下的,我只知道,我不想下去,我还没有努力,还没有真的接触到雪山的精髓,还没有拼,简直如同观光,怎么可以给我这样一个结果!
所以回到c2,忍不住流泪。
他们说听见对面山有响声,可能是雪崩,于是更加快地要求我们下山,这天直接回上海子。张俭和小胖收拾营地,陈晨带我们下山。
到冰舌那里有个抖的段,前面下去的都已经用屁股下山,这时再站立着走,简直太难,干脆也一屁股坐下去,跟着上海小周的轨道后面还是比较容易的。抖坡段陈晨一个个地接我们下来,据说后来他被人带着滑下去一大截。这个小个子抵挡不住体重大的人,呵呵。不过他是相当灵巧,下山确实快。
上海小周越来越沮丧,我两相互交替着下山,他的雪套有问题,大了。小谭的雪套也有问题,所以有些雪进了裤子。有时鼓励鼓励小周,他还笑咪咪的。因为陈晨在那个位置接队员,下山变成自己的队员开路,梁和北京小周在前面应该很辛苦。
快到c1的时候,留在c1的协作上来,告诉我一个方式可以滑得更快,那就是把头盔取下来坐上面,呵呵,老马的帽子就这么被我垫在屁股下面滑了很长一段,哈哈哈!!!
抵达c1,拿出留在这里的登山杖,继续下山,陈晨的膝盖好像不舒服,而我开始有点不想拿登山杖下山,摔了几跤,妈的,果然是老了。当初下山都是跳跃的,不过也是因为累了,动作变形而导致的结果。
回头的时候,忽然看见5414的顶,那一霎那,我低声低估,“回头,回头,回头”梁回头了,看见山,对我说,别想了。是呀,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再上去了,想干嘛呢!
小胖的速度惊人,在我们还没到公路的时候赶了上来,轻盈地又超了过去。
下山的时候瞎走,反正只要到公路就可以了,所以选了一条和他们不一样的路,居然让开了大石滩的河谷,走上公路的时候才真的懂得了高山靴的笨重,只好用登山杖支撑着行走,难怪陈晨他们说一到公路都是光脚走路的。
下得算快的。李老师已经出沟,这晚上上海的那对夫妇,笑谭,上海小周都要去成都,他们对于这一天很不满意,也确实发觉一些问题,不说了。老马不在的刃脊确实少了气氛,经营本来就不容易,再加上没有没有亮点了,这个牌子还能走多久?毕竟出个刃脊不容易,刃脊也需要更多新的血液和宣传,还有更多的经营套路。
夜里,还留下的四队员,小胖,陈晨,过来接我们的鳗鱼,李林鹏,一起去温泉泡,可是十一点半才到,一打听,只有室内的,而且温泉水十二点就没了,泡半小时也好,太想洗澡, 更想洗头!没带泳衣,只好又临时买了一件。当夜,住在温泉边的旅馆,睡床。
梁,小周和我想起8264上一个36小时登半脊的人,悻悻地说,我们天一好也搞一个,乘鳗鱼他们没上去收冰壁上的冰锥绳子,先把器材搬下来。分分,我和梁一人一百米绳子,小周要冰锥,说得跟真的似的,都是无奈和郁闷。
绳子是在上面了,他们说等给我们走了再去收。
这晚张俭太太在上海子过生日,没去温泉。
睡床,真的睡得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