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庆云文
诗人早晨醒来想起有两件大事要做
第一件事是穿好那件三年没洗的大风衣
第二件事是去厕所旁边的浆水摊上吃果子
诗人的女人诅咒着那件大风衣
他的脸皮比风衣还厚
比风衣还厚的是诗人吃果子的意志
浆水摊的老板称那为绝对意志
诗人笑着说这里最方便的就是
一出厕所就能有浆水和果子吃
肛门与嘴巴离得是那么近又那么远
有些人把肛门卖给了嘴巴
有些人的嘴巴连肛门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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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不知是用嘴巴还是用肛门吃完了果子
老板说不用给钱,给我念首诗就行
诗人读到:
果子是油炸的,炸得像三天没
拉出来的屎一样粗
卖果子的老板的浆子里
不知道有没有昨夜他手淫时的精子
反正我没有吃出儿子的味道
倒是满处都是孙子,尤其是装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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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诅咒诗人大风衣的女人
正在奶着她的头发
诗人走上去
把嘴巴里的浆子从另个巴里吐给她
她就诅咒着诗人的鸡巴
她诅咒的不是结果而是一个过程
一个短暂的没有高潮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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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带着一叠什么东西上路了
走在春光明媚的大街上
想今天的诗歌课上给女学生讲个什么鸟
想着想着,下面的小鸟就活蹦起来
诗人的头脑也象闹肚子的肚子
文思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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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坐在前排的那个女大学生
穿着黑色的丝线袜子
在诗人老师的眼前扭赖扭去
像一条欠抽的非洲蛇
她正要等着诗人上她
上在这里是使动用法
使她能够去上另一个诗人的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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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诗人原先是搞文艺理论和女人的
后来他开始搞诗歌和男研究生
他认为女人搞不出诗歌来
就像女人搞女人搞不出孩子来一样
诗人把穿黑丝袜的女大学生
推给那个中途转行的文艺理论家
外行诗人看看她扭动的大腿
想到一只欠抽的非洲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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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诗人去秋之恋的冰吧喝茶
与一个女人谈诗歌以外的事情
她是秋之恋的老板娘
刚刚死了老板的秋之恋的老板娘
诗人不认为这个寡妇可怜
因为天下有太多的没死男人的寡妇
寡妇的真正涵义是
诗人想起了那只欠抽的非洲的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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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时候
寡妇从床上爬起来
想诗人
和诗人怎么把浆子从孔孔里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