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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和三个女人
2008年05月09日 22:19:33 作者: 马庆云

 

 

马庆云文

诗人早晨醒来想起有两件大事要做

第一件事是穿好那件三年没洗的大风衣

第二件事是去厕所旁边的浆水摊上吃果子

诗人的女人诅咒着那件大风衣

他的脸皮比风衣还厚

比风衣还厚的是诗人吃果子的意志

浆水摊的老板称那为绝对意志

诗人笑着说这里最方便的就是

一出厕所就能有浆水和果子吃

肛门与嘴巴离得是那么近又那么远

有些人把肛门卖给了嘴巴

有些人的嘴巴连肛门都不如

/

诗人不知是用嘴巴还是用肛门吃完了果子

老板说不用给钱,给我念首诗就行

诗人读到:

果子是油炸的,炸得像三天没

拉出来的屎一样粗

卖果子的老板的浆子里

不知道有没有昨夜他手淫时的精子

反正我没有吃出儿子的味道

倒是满处都是孙子,尤其是装孙子的

/

那个诅咒诗人大风衣的女人

正在奶着她的头发

诗人走上去

把嘴巴里的浆子从另个巴里吐给她

她就诅咒着诗人的鸡巴

她诅咒的不是结果而是一个过程

一个短暂的没有高潮的过程

/

诗人带着一叠什么东西上路了

走在春光明媚的大街上

想今天的诗歌课上给女学生讲个什么鸟

想着想着,下面的小鸟就活蹦起来

诗人的头脑也象闹肚子的肚子

文思泉涌……

/

丫的,坐在前排的那个女大学生

穿着黑色的丝线袜子

在诗人老师的眼前扭赖扭去

像一条欠抽的非洲蛇

她正要等着诗人上她

上在这里是使动用法

使她能够去上另一个诗人的研究生

/

另一个诗人原先是搞文艺理论和女人的

后来他开始搞诗歌和男研究生

他认为女人搞不出诗歌来

就像女人搞女人搞不出孩子来一样

诗人把穿黑丝袜的女大学生

推给那个中途转行的文艺理论家

外行诗人看看她扭动的大腿

想到一只欠抽的非洲的蛇

/

晚上,诗人去秋之恋的冰吧喝茶

与一个女人谈诗歌以外的事情

她是秋之恋的老板娘

刚刚死了老板的秋之恋的老板娘

诗人不认为这个寡妇可怜

因为天下有太多的没死男人的寡妇

寡妇的真正涵义是

诗人想起了那只欠抽的非洲的舍

/

夜深的时候

寡妇从床上爬起来

想诗人

和诗人怎么把浆子从孔孔里吐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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