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无论是李春波还是《小芳》仿佛都是在我们童年的记忆里。虽然为当时流行的影响儿时的玩伴们能哼出两句《一封家书》,可现在想起那段优美的旋律、恬静的民间小调仍让人记忆犹新 。不禁让人想知道这个当时的年轻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前两天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篇乐评 是黄燎原写得是表扬李春波的现在就摘抄下来好让我们有个当时李春波的印象 。
————题记
李春波与祝晓民他们在北京玩乐队时,我没见过他,但听说过有个叫“阿波”的东北人是掸贝司的,爱写爱唱,像sting。sting曾是police乐队的贝司手,后来sting—个人玩了,李春波也形单影只地落草到了广州。
第一次知道李春波要出专辑是在《南方周末》,于是打电话给州的朋友,他们说他贝司弹得很—般,担歌写得很特别。
第一次听李春波唱歌是在北京保利大厦的记者会上,当时陈小奇、李广平带着李春波、甘苹、张萌萌、陈明北北做推广。李春波是第二个唱的,唱的是《小芳》,《小芳》才一张嘴,底下的记者已如沸水,各种议沦噼哩啪啦,但说的都是一个“好”字。《小芳》唱完,掌声不断。我没有鼓掌,我觉得一般、凑合、还可以,于是我的手始终没有从袖简里拔出来,而这始终没有拔出来的手却在日后打了我的脸——因为《小芳》唱得很红,全国人民都在唱,我为我自己感到羞傀——我的耳朵竞和老百姓的耳朵不在一个时空里。
其实当时我也觉得《小芳》好听、上口、容易记,但我判断失误的原因在于我觉得那旋律、那朴素的致词在北方早就耳熟能详,是一种变体的民歌,而这种民歌有很多,而且已流行了至少一百年,已不可能再兴什么风、作什么浪了。直到《小芳》已唱进千家万户,甚至在遥远的吐鲁番和拉萨我都已听到维族和藏族青年用走了调的旋律哼唱它时,我仍然认为它红得很偶然、很没什么。后来有了《一封家书》,《一封家书》让我幡然醒悟———因为第—次听到它就觉得它能跋山涉水走很多地方,我终于理解并接受了李春波,他的大俗对百姓是那样的亲切、温暖、合撤.
最好的流行音乐作者、歌手都应是和老百姓站在—起的.他们不去想摘星揽月的浪漫故事,而是把柴米油盐糖醋酱挂在嘴上。他们欣赏日常生活,熟悉平民感受,懂得艺术品味只有被群众普遍接受才有流行和存在的可能——大俗与大雅一母双生。艺术品的价值是百姓的认同。
李春波是民间音乐的重新塑造者,与王朔一样,他还是我们这个时代百姓心理的最好诠释音和代言人,王朔用千言万语,李存波用只言片语。不管李春波今后怎样,有《小芳》和《一封家书》已经够。
表扬李春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