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火焰是舔吻向敌军的。风助火势,火借风威。一里地外都能感应到这夏火的激烈。护粮军推着粮车扑向敌军,一路冲杀,谷旁花草树木也随着大火燃烧。
粮车后便是齐鹏率领的马队步兵,虽然已然蒙马眼,但是战马也感应到这不寻长的燥热,横冲直撞,势如破竹。
与此同时,小山头上竖起军旗,人影晃动,许多山石垒木也砸向黄衫人这方。
一时间到处都能听到呼叫和喊杀声,人们纷纷涌向谷口。
随着一声炮响,谷口出现一支军队,军旗黑底红字,斗大一凤字迎风招展。
“兄弟们,将军接应咱们来了,冲啊!”齐鹏振臂高呼。
砍刀,原木,山石,马蹄,长枪,盾牌,火舌。护粮军声势震天,个个奋勇,黄衫人的帮众却心神不安,抱头鼠窜,军心已散,队形俱乱。想必对方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招,哪有人这样是用火攻之策的?一个用不好,还要连累自己人。孤注一掷,代价太大。
果然还是猜不出凤帅的牌路啊,自己再小心也着了道。黄衫人一脸的惊诧和不甘。
路已然赌死,看着自己死伤大半的人马,黄衫人调转马头,挥刀奔向齐鹏。
“我一直再等你,关俊。将军说了,你要是放下兵器归降,饶你不死。”
“放屁,爷爷跟你拼了!就是死也得拉你垫背。”关俊大怒。
将军连今天会是他领队都算到了,他还怎么跟将军斗呢?齐鹏怜悯的看着他。
论武功,关俊本是将军座下一员虎将,怎奈好大喜功,刚愎自用,还嫉贤妒能,不容于众人。但是依然被将军委以重任,希望可以收服他的心,却不想他暗中动手脚,妨碍军务,给敌军造成机会,让自己兄弟伤亡惨重,将军打了他100军棍削职留用,关俊不服,便弃营而去投了敌将。
为此,齐鹏不耻其作为,如今,国仇私恨也一并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