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粮军虽然都十分彪悍,已然低档不住众多敌军的偷袭,已然有些零乱。齐副官和众将士护卫着粮草车,且战且退。
仓凉城郊有座小土山,那上面都是孤坟和荒地,只是些荨麻长得好,间或有人前来寻采。途经路上,必有一狭谷地带,只是没人打理,荒草丛生。
齐副官和士兵退至谷中,眼看已经无路可走。
“大勇,可是此地?”
“是,头儿。管教这帮小兔崽子们有来无回。刚才我已经放出暗号,应该有人接应。”
“好!这帮兔崽子们,老子早想好好收拾他们了。吩咐下去,一会等他们都进来就行动!”
粮队人马严阵以待,追兵也急速赶至。
有一穿土黄色衣衫的人一马当先,冲至粮队路前。
“齐鹏,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今天看你还如何神气?”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人。叛徒。败军之将还敢大放厥词,若不是当初凤帅放你一马你还能活到现在?不知感恩反而助纣为虐,今天我要替将军清理门户,明年此时就是你的忌日。”齐副官说的义愤填膺。
显然,齐鹏激怒了对面来人,黄衣人也不多话,催马杀了过来。
“等我回队再动。”齐鹏交待了一句也催马迎战。
两军默契的摆好阵势等待将领的凯旋,战场上两人也是杀得难解难分。一个提大刀,一个拿狼牙棒,风舞光移。
乎的齐鹏招慢一拍,险些被对方的大刀刺中,旋马欲逃,对方黄衫人横刀马上,呼喝着众人追拿,至此,两方已经完全陷于谷地。
两军对垒,骄兵必败,天时地利才是人和,黄衫人显然被激怒,已然忘记,率众全部入谷,这样的骄纵自以为是,也必然要接受血的教训。
齐鹏归队,再接到援兵就位的信号后,横棒空中,高喝:“弟兄们,行动!”